為啥呀我媽是多了不起的媽你們根本就不知道,為啥說我媽張精作妖呢
這天放學,她就看見自家爸媽從廠子那邊緩緩的往家走。自家爸穿著一件白襯衫,很利索的西褲,筆挺筆挺的。其實爸爸穿衣服一直這樣。只是今兒媽媽穿的有點跟一般人不一樣。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很干凈的襯衫,下面是一條長到腳踝的紅裙子。太遠了,沒看見媽媽穿的是什么鞋子。
但不管穿著什么樣的鞋子,兩人都很奇怪。
媽媽挎著爸爸的胳膊,兩人在恍若無人的散步
嗯應該就是在散步。
從地里下晌的人來來去去的像是看西洋景。是啊,周圍都是卷著褲腿,渾身是泥是汗,扛著鋤頭拿著鐵鍬的莊稼漢夫妻,他們這樣能不奇怪嗎
是有點像是張精作妖。
她牽著弟弟在這邊等著,等著父母走過來。
走過來了,媽媽也還挎著爸爸的胳膊,只騰出一只手拉弟弟,那邊爸爸拉了自己。兩人把步子放的更小,遷就他們姐弟吧。但是嘴上的話題卻沒停。
媽媽一邊走一邊跟爸爸說,“就是看書突然就覺得了,人應該保持少年的心境。最初的時候少了少年的心境,后來好容易找到了少年的心境了,可不能過著過著就把這心境給丟了呀這么一想,我就覺得突然就可想見你了。想想那時候你出門,我就盼著你回來。快到你回來的時候,我必定是打扮的很好看,在家里等著你。那時候不能亂跑,不能去接你。現在我想接就能接,那我想了,我自然要打扮好去接你的。”
金明明心說,這大概說的是自己出生前的事吧。
可四爺知道,桐桐說的是她肉團子一般的時候。若是記起了某些東西,就把重得的失去了,那便是得不償失,“你說的對,人得保持少年的心境。”
桐桐就對著他笑我喜歡當年那個少年。
把四爺惹的跟著她笑,心說,這是什么書呀,把小蜜豆給激活了。
回家后,在桐桐忙著伺弄孩子的時候,他過去看了書架。而后在書架上發現了幾本言情小說。
他“”她這個級別的作家,突然去看小言情了。
有所得嗎
桐桐一點都沒避諱她看小言情的事,“我覺得每個女人心里都藏著一個愛幻想的少女。少女懷春之時,都想有那么一個翩翩少年郎出現,一切美好的事都跟這個少年有關。等后來,年紀大了,經歷的多了,便沒有人再提情愛了,當年那個少年不見了,那個滿心都是幻想的少女被包裹起來藏在心底這都是被生活磨的可我呢我被你護著,我的少年郎始終都沒變,那我若是不能找到如少女一般愛戀的心境,這何嘗不是一種辜負”
聽這話說的要么說,這日子過的不膩煩呢她隨時能給你作出花樣來,且切換十分自如。
四爺看她,她目光灼灼的。
四爺瞄了那言情小說一眼,要是沒看錯的話,她看到的那一頁有接吻的描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