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就覺得金斗好,誰管你戶口本上叫啥,反正我們就認這是金斗。
林雨桐“”好吧金斗就金斗,但如果能叫成四聲,斗爭的斗,就更好了。這好有點靠譜。
當她再度強調該念四聲的是時候,桃子嫂表示反對“金逗,逗逗”像個狗狗的名字,“不好”直接給否定了,只對著孩子笑的眉開眼笑的,“是不是呀金斗,咱們就是抓了一手斗的好命娃嘛”
林雨桐“”民間那順口溜是怎么說的七斗八斗坐著走,九斗十斗清福享不了。還有一種說法是,九斗做太守,十斗全,生個小子中狀元。
人家在夸咱家的孩子呢,不能再反駁下去了。
于是,家里就多了一個金斗。
金斗的降生在楊淑慧看來,就是特別有財運的。因為兒子的四海農具廠的農具,上了火車,朝外省運了。
火車站距離自家這邊有多遠呢七八里路吧,在這里設立了一個小站。這個站距離縣城真不遠,且靠著公路,下了火車再去縣城很方便。各個鎮子去縣城的車都得從這里過。
而火車站距離自家鎮上,按照現有的路,還是比較遠的。但是換小路,真就是七八里路而已。因著是小路,這次的貨都是人力拉著架子車運過去的。但不管怎么說,是賣到省外了。
四爺就考慮,能不能將這一條路放在規劃里。最近他在跑公社,這事得公社出面,上面才能答應。
這個事對公社是有利的,這極大的方便了這邊公社的出行,也更有利于百姓把農特產帶到城里去賣掉。從公社挑著擔子走七八里路,不遠花幾毛錢就能到平洲,花一塊上下就能到省城,這是大大的好事。
縣上并沒有卡,人家當時選這個做火車站的時候就已經計算過的。車站放在這個地方,輻射范圍最廣但還是那句話,想修路,上面沒錢。
沒錢就沒錢,四爺找有關部門,私人出資,修這條路。但是需得有關部門規劃,需得他們定標準,然后驗收。
但這不是一天能定下來的,再著急沒用然后人家就說,“先平整出來,能用就行瀝青路還是夏天修吧。”
夏天溫度高,瀝青融化需要熱量,夏天修的話成本低。
于是,年前這點時間,四爺是早出晚歸,把周圍幾個村的男勞力都抽走了,干活給錢的。把這路給處理平整了,地基都打好。花錢買了煤渣來,在路上給再給鋪了一層。
一條從鎮子上延伸出去的路就這么鋪平了
年前了,四爺和桐桐帶了不少東西,也上了這趟列車,兩人是往平洲去的。一是要過年了,得接金明明;二是四爺想找兩輛舊卡車,看能不能買來。老是靠人力是不成的。
車站是新的大堂蓋的像是哪里的禮堂,青磚灰瓦,地方真不大。
但車站內特別熱鬧,都是帶著貨物往城里去的,凡是帶貨的,都給的是貨倉的票,里面沒座位,就是一節空車廂。這火車不快,大部分人都帶著小馬扎呢,這么著反倒是方便了。因著四爺和桐桐帶的東西多,人家直接給了貨倉票,也行吧就這么一點路,站一會子就到了。
坐火車到平洲需要一個半小時,下車后,在車站門口好容易擠上公交,才到了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