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明點頭如搗蒜,應承的可好了。拉著包就出門,吳秀珍接了孩子,直接就上車,好像怕這邊反悔一樣。
老太太坐在車上,笑瞇瞇的把孩子往懷里攬。人年紀大了,確實是有些寂寞了。
林雙朝朝車上看了一眼,繼續跟女婿說話,“還是之前告訴你的,不好著急,一步一步的,穩扎穩打。現在呀,有些聲音很雜這種氣氛是不正常的。但是呢會有改變嗎我認為不會。有時候是需要這么一個階段,不把各自的立場摸準了,事情怎么往下辦呢”
四爺就說,“您說的我都記下了。但是,爸,有時候立場放在心里是不行的任何一種態度,只有表達出來,才能叫人明白你的立場。”
林雙朝愣了愣,而后拍了拍四爺的肩膀,“鐵的事,我問過之后給你電話。”
那邊把小桐準備的東西往車上抬的連襟兩個左右看看,心里不大是滋味呀咱在老丈人家是苦力,人家呢老丈人咋就那么疼愛呢真就是辦不了的事就找老丈人,然后老丈人還給應承了。自家有點事都不敢跟老丈人張口的。
一樣是姑爺,這待遇差別有點大。
東西放上去了,高城和育蓉先上車,得跟著走了。
雷子和育蓮卻不著急,他們回頭坐方局的順風車回去。車一走遠,雷子才問說,“今兒我哪句話不合適了”他是真不知道反正說完,明顯感覺到老丈人不高興。
四爺先把人帶回去喝茶去了,這事沒法挑破雷子不是一個很有上進心的人,他求的是一個穩。若是求穩,他而今的表現就是合適的。林雙朝只是一時的不高興,回頭自己就能想明白,一個求穩的同在官場的女婿,比那種四處鉆營,只為了謀求高處的女婿靠譜的多這樣的人不惹亂子。
因此,四爺就道,“不是對你不高興,是當時說到治安,說到稍微一放松,不法之事就抬頭事都不是叫人高興的事,可不得不高興嗎”
也對雷子也沒糾結,而是跟四爺咬耳朵,“縣城好幾個單位都要蓋家屬樓,都要重蓋辦公樓,這磚瓦你提前跑一下,你三哥一年的活都有了”
四爺擺手,“要蓋是要蓋,上面批錢了嗎財政上官就沒錢,教師的工資都欠著呢,拿什么蓋房子這事到頭來就是個三角債”
雷子就點四爺,自家這個連襟,太謹慎了
回去之后雷子還問育蓮,“你沒問問爸,還要在平洲再任一屆,還是有什么新的動向”
育蓮忙她的,把小桐給帶的東西都規整規整,這么進進出出的,這才說,“我不問,你也別問,爸現在呀,就跟妹夫交心,連媽都退到一射之外了”
雷子篤定的說,“有電話就是方便,能隨時溝通,這感情升溫就快。”
育蓮白眼翻他就跟你辦公室沒電話似得
然后抖了抖手里的料子,“這玩意多貴呀,夠做三身的了”
雷子進里屋去了娘家有權有勢的媳婦,聲氣就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