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天不亮家里就有人收拾,這邊收拾完,連大民和三嶺那邊的院子門口都掃出來了。而后摘菜洗菜,楊淑慧切一切就能下鍋。人家把饅頭餾了,把粥都小火悶了一個小時了,真就是炒個菜就可以吃飯。
她也覺出來了,資本家的日子是真舒服。
之前她還真被唬住了,以為真是親戚。可隨后一看,這個干活這個利索的勁兒,再加上小桐絕不會這么對待落難的親戚,她也就明白了。
自家這兒媳婦呀,只要能偷懶,沒有什么招數是她想不出來的,謊話張嘴就來。
才要念叨兒媳婦呢,結果門口傳來車聲,從一輛吉普上下來好幾個人,站在門口猶豫“請問是林作家家嗎”
林作家啊哦自家兒媳婦除了是個懶蛋,其實個作家,雖然不咋務正業。
楊淑慧把手趕緊在圍裙上擦了一下,笑道,“是的是林作家家,快請進。”
那就是沒找錯了。
張導演看了一邊的劉編劇一眼,兩人帶著兩個小年輕就往里面走,被一個大娘帶到偏廳。
喲而今在農村有這么個農家院當真不一般。
沒有秋蠅飛舞,很干凈闊朗。進了小廳,一圈的木沙發,中間擺著茶幾。茶幾上放著陶罐,陶罐里插著野菊,菊香盈鼻。地面是石頭的,拖的干干凈凈。才一坐下,就有圍著圍裙的和氣大娘端了茶水盤子來,陶瓷壺里倒出淡黃的茶水。
杯子有些燙,不是因為茶水,而是因為這杯子原本放在置物架的一處敞口扁扁的陶瓷容器里,這大娘用開會燙了之后,才取出來放在盤子里端過來倒茶的。
怎么說呢很講究的人家
廳堂的墻上掛著草編的掛件,不粗鄙,很雅致墻角放著根雕木雕,博古架上放著各種畫著畫的奇石。
叫人一看,就覺得雅現在可不好找這樣的雅人了
在他們看來,林作家一定是個一等一的雅人。
可緊跟著院子里傳來說話聲,慵懶的年輕的女聲問“媽,咋了”
桐桐是真不知道家里來客人了,照壁擋住了,站在院子里看不見門口的車,剛才睡懵了,也沒聽見啥她打著哈欠,“咋了是趙大用出獄了不是蘇環嬸子今兒去接嗎接回來了那這可熱鬧了坐牢四年,冒出倆孩子了打起來了嗎”
楊淑慧“”咋就那么愛瞧熱鬧呢她趕緊道,“洗把臉,家里來客人了”
哦“不是打起來了呀”
張導從中聽出了幾分遺憾來,劉編劇摸了摸鼻子,問說,“這是作家小桐”
這不會弄錯的張導辯解了一句,“她的作品里所有的人物都刻畫的入木三分,想來各個都是有原型的不過是作家嘛,善于觀察善于提煉罷了”
劉編劇心說,感覺你在內涵我是個假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