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林雙朝,他不講情面,那么這里就是他回不來的故鄉在外面你混的再好,再牛,當了再大的官,你沒有給鄉里鄉親額外的照看,你沒有給大家辦事,那你回來走到大街上,你看有人理你沒有。
他們就是把私情放在國法的前面,你說怎么弄
所以,四爺和桐桐先來了這么做還有一個理由,那便是依照法律,這有個主犯和從犯的問題。事實上,這種入戶搶劫按照法律規定,沒有傷人,致人重傷、死命,一般會被判處三年到十年的有期徒刑。便是y打剛過去,都按照最高標準來量刑,那主犯也就是十年。從犯在喝酒的情況下,激情原因犯罪,判個三四年,要是表現好,減刑的話,兩三年也真就出來了。
出來之后呢出來之后繼續給自家制造麻煩這可不成那就不如像現在這樣,犯罪的是他們,但咱能把他們沒犯錯的父母尊起,跟他們沒犯錯的兄弟們搞好關系。這就是掐了之后的禍患了。
真出來敢在背后使壞,他的父母兄弟就會管的。
這些人知道官面上弄不過你,也知道打不過你,但還有別的辦法給你找麻煩。比如來拉貨的車,從他家地頭過。不小心蹭了他家地頭桐樹的樹杈,他往地上一躺,攔住去路賠樹
就問這耽擱事不
事不是大事,但他最不值錢的就是時間,非拿時間跟你扯皮,就是把派出所叫來,能把他怎么辦
三天兩頭的給你鬧騰,各種的不方便。處理這種事情就得有些技巧了。
威得有,得叫人懼怕。
但是呢,情分也得有,得叫人知道,這兩口子是有情義的。
人嘛,都是趨利避害的好似四爺和桐桐一上門,叫他們跟人交際的時候腰也不用那么彎著了,說起來的時候都是“我家這混賬就是個沒腦子的,喝上二兩酒就不知道姓啥叫啥了都是薛家那個強子,真他娘的不是個好東西”
這七家拉攏到一起了,他們對外是一個聲音都是強子害的。
于是,連被關押在看守所的七個人被家里人看望之后,心里想的也是可不都是喝了酒犯糊涂,被強子給害的嘛
四爺和桐桐也上薛強家去了薛強還沒娶媳婦,爹也不是親爹。薛強是她娘改嫁過來的時候帶的拖油瓶。帶過來之后,薛強的娘跟薛強的后爹只生了一個女兒,也都嫁了。也就是說,從薛強的后爹,到薛家的其他兄弟,都跟薛強沒那么親。甚至因為家里有薛強的媽這個繼母,薛家的其他兄弟很是對這母子倆看不順眼。
薛強犯了事了,人家見了四爺和桐桐該怎么還怎么,態度并無不同,顯然,人家沒當薛強是一家人。薛家的老大在城外養了一群羊,還把薛家的老頭兒弄去看羊去了。兩間破草房,只剩下薛強媽一個人。
這事一出,薛強媽就病倒了,下不了床。嫁過來生的女兒嫁的遠,該是還沒得到消息,老太太一個人,就這么病著。
四爺和桐桐給送到公社的醫院,叫給瞧病,就在里面住著吧。
之后才去看守所看了這幾個人,只跟薛強說了一句話老娘住院了,我照看。每年我給老娘送三百斤糧食,三百塊錢。你在里面幾年,我送幾年。
薛強的手還包扎著呢,啥也沒說。
四爺也沒等他說,轉身走了。
這事辦的,金印晚上睡下去,鼾聲震天。這才是真的睡踏實了
事就是這么辦的背后得硬,硬的誰都得怕但面上得軟,軟的誰跟你交往都覺得舒坦,那就沒有什么事是辦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