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就撤了刀,在強子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她一把拿了四爺手里的杯子,然后狠狠的落在去,砸在扒拉著桌子的薛強的手上。
如果剛才的疼是細細密密的,叫人膽顫心驚的那現在的疼就是鉆心剜骨的,手指頭好似都斷了一樣,是一種巨大猛烈的疼痛他嗷的一嗓子給喊了出來
前面的楊淑慧聽見了,隔壁的嶺也聽見了。便是出來上廁所的金鎖也愣住了,這是啥聲呀
楊淑慧想出去,出不去只能朝外喊“來人啊來人啊救命啊”
金鎖趕緊就朝外跑,大聲問道“嬸兒,咋了”
“趕緊的,金鎖家里進人了”
咋進人了楊淑慧出不了屋子,被鎖著呢金鎖敲門,大門里面沒人給開門。
金鎖都嚇木了,滿巷子的拍門“趕緊的,老四家進人了”
嶺從他家那邊翻墻過來,一落地,就又聽到一聲慘叫。他把腳扭了,也顧不得疼,先喊了一聲,“媽,我來了”一邊喊著一邊往老四屋子去。
一掀開門簾,他就愣住了。
老四端坐著,小桐手里捏著刀柄,在手里都能轉出花來來不及看其他人,先看內室的方向,娃還在里面睡著呢。結果門縫里兩雙眼睛,一雙屬于自家老爹,一雙屬于侄女,那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看的可高興了
這個憨娃子,咋不知道害怕呢
收回視線,這才看向其他人。強子單腿在地上跪著,左手捏著右手,太疼了吧,整個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蜷縮著。靠墻站著一個,是自家爸的徒弟劉權,這會子嚇的臉蒼白蒼白的。
其他的人背對著他跪著,他也沒看清是誰。
這邊他才要動,就聽小桐說,“只砸了一下手,這有啥疼的”然后就見她指著最邊上一個矮個子,“你不信砸黑狗一下,看看疼不疼”
黑狗是前面巷子里的小伙子,混的厲害
矮個子這個是邱家的老五
是的就是邱老五邱老五沒動地方,
桐桐就又說,“那看來還得是我來我給你倒杯茶吧,這次,茶碗可得接好。”
黑狗嚇的呀,“邱老五你砸趕緊的愿賭服輸,栽了就是栽了,利索點他娘的還不如個娘們。”
邱老五才要拿茶碗,桐桐又說,“差點忘了,那茶碗貴,是古董,碎一個得小一萬”說著就指了指茶幾上的黑石頭,“那個擺件趁手,砸不壞”
那么大一塊石頭呢
邱老五抬起頭來,就見這老四家媳婦臉上笑著,可眼里哪有笑意一手是茶杯,一手是刀子,隨手甩來個什么,咱也接不住呀
他搬起石頭,剛要砸,林雨桐就到了他跟前了,單手接了石頭,“我就是說說怎么還真砸呢都起來吧,多大點事呀”
幾個人面面相覷,但還是麻溜的起來了
正好外面傳來大力的敲門聲,嶺正猶豫要不要去開門。這些人一想,覺得這事到這里也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