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爺走了,張姐就笑說,“人家老四他媳婦那錢掙的,都沒數的。他回去有媳婦養,你回去誰養你”
說的是啊
所有人對四爺任性的行為理解都是他有媳婦養,他怕啥。
而四爺呢則興致勃勃的,轉天第一件事,就是先帶著桐桐,兩人去量那一片葦子地究竟有多大。
桐桐的步幅可以很標準,四爺用尺子一量就收了手,還是桐桐來吧。這地方正好在一個十字路口的西南角,地理位置真的是特別得天獨厚,從三個方向來這個鎮子上的人都得從門前過。而且,量過之后,林雨桐很驚訝,“六十七畝半”她朝后指了指,“后面是野溝,要是擴進來,能有一百四十多畝。”
唯一不好的就是,地勢太低要想把這個地方填起來,需要極大的土方量。
四爺搖頭,“不急,開始有兩畝的空地就夠了。慢慢來吧”
然后兩人就計劃著把最靠路邊的兩畝先清理出來,正商量呢,金印牽著金明明來了。金明明手里舉著麻花,不用問都知道,又去小商店買零嘴了。金印就說,“葦子這個東西難清理,這根一繁殖就是一片一到春上就往出冒,得好些年才能清理出來。”
是啊
大人正擱在這里商量呢,金明明突然扯著她爸的衣擺,低聲問了一句“葦子沒了鳥去哪”
四爺愣了一下,朝這一片葦子看了一眼。密密匝匝的葦子里,棲息著各種比較常見的鳥類。因為很少有人進這里面,所以鳥安心的把巢穴搭建在里面了。大人不叫孩子往這里面跑,誰也不知道哪里會鉆出來一條蛇來,咬一口可怎么辦
可金明明肯定是竄進去玩過要不然她怎么知道里面有鳥窩鳥便是再笨,也不會把窩搭建在外圍的。
桐桐聽了一耳朵,瞪眼看過去。人家蹭的一下藏在她爸身后,然后偷偷的看人臉色。
四爺拍了拍孩子的手,跟她保證,“肯定會叫小鳥有地方住的。”
桐桐沒急著訓孩子,先跟四爺帶著孩子繞過葦子朝野溝那邊去了。看了地方,林雨桐就覺得行,“回頭問問,這一片歸哪個大隊,咱把這承包下來,葦子根挖出來埋在這邊,明春就長出來了。”事實上,葦子從那邊一直往這邊繁衍,野溝周邊已經零星開始長葦子了。
四爺就給孩子解釋,“葦子到了秋里,就該收了割回去編織席子。鳥兒也飛到南方去了,明年回來的時候,那邊的葦子也已經長起來了。那邊更安靜,更適合安家。”
然后才知道,這一片野溝是屬于公社的。又花了三千,從公社把那一片承包下來,年限是二十年。之后可以優先續約
至于買那個干啥,這沒啥要瞞著人的,就是鳥兒需要棲息地。
這對桐桐來說,是可以用來做大文章的。搞活經濟,加大發展,但前提一定是人與自然的和諧。
她的文章現在都是特約的,走的渠道不一樣。文章好,往往優先刊登。
這一期的發展周刊上,就有桐桐的一篇文章。因為要發樣刊,所以,林雙朝永遠是優先看到的。
他現在不在省城,而在平洲,主管經濟,是地區的二把手。
才進辦公室,就被送來樣刊和匯款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