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叫大民和三嶺去請當事人去了這兩年跟人家也沒有說不來往,婚喪嫁娶,彼此當朋親在走動。有個啥麻煩,手頭緊的時候,也總是能幫一點是一點。
因此,一去請,就都來了。
人家很激動,“這是胡說的我們不是親兄弟,也勝似親兄弟親哥倆打個架,這是家務事,怎么流氓了這不是血口噴人嗎”
當年的事根本無法定四爺的罪,再加上村里這些大娘大嬸子還有小媳婦,往派出所去花蓮就說,“咱整天跟老四進進出出的碰上,誰見過老四對誰不尊重過這大姑娘小媳婦的,別說是說騷情話了,就是看人那都正經的很。誰家的男娃子不是打架鬧事長大的就是民警,你們個個小時候都不跟人打架人家一不偷,二不搶,三不亂搞男女關系,四不賭博不抽煙,沒喝醉過這樣要是流氓,這是要冤死多少人。”
不要吵不要吵
派出所所長就出面,“咱只是調查。”
關鍵是有公檢法三個單位的人共同處理案子的,派出所肯定沒問題,但其他部門,咱得擺出來叫人看看。
這一鬧騰,情況就比較明白了。
派出所就這么大點的地方,鬧騰成這個樣子王根生聽不見嗎這鬧不好就成了自己誣告了呀這不奏效,他又說,“金家的錢來的不清白林雙朝肯定是貪污犯”
其實,他要咬著金印不放,這里面的事就不好說了金印是真的用許多灰色收入。
但是林雙朝真沒有而且,在老家很少有人知道自家錢財的主要來源是啥。
當然了,所長是知道的。方副局和縣里的很多領導是知道的。
四爺了桐桐的交稅證明,“林廳的問題,你們可以朝上級部分反映。但我家的錢財來源是合理合法的。要是有問題,除了個人所得稅的問題,也沒別的問題。除了這個月剛到的三千二百,還沒有交稅之外,其他的所有交稅證明都在。這三千二隨后補上,我們還沒來得及上省城去取,一直都是我岳父幫著收的。”
這個問題,四爺當然是要跟王樹生說清的,他申請見人當面說。
王根生一見對方就瑟縮了一下,四爺拿了幾本雜志,他給派出所訂閱著呢,大家都看,但就是不知道作家小桐就是桐桐。
四爺把書翻開,叫王根生看,“她很有名氣,去年還得了全國優秀中篇小說金獎,據說,要改編電影。一篇文章的數千塊錢,她還不止給一家雜志社寫文章,還有許多報紙約稿,稿酬都不低。所有的稿酬都是寄給我岳父單位,上上下下沒有不知道的。這跟貪污無關。”
這不可能呀那么一個人憑啥跟了你了你肯定是對人家用強了
所長一拍桌子,“適可而止要是再胡亂攀咬,你知道后果。”
王根生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是犯蠢,人家當時把尾巴都處理干凈了,不可能被抓住啥把柄的。他坐了半天沒動地方,這才說,“打架是真的,但他們和好了,我不知道;我看見他們家吃肉蓋房的,花的都是錢,我有懷疑,但是不知道他媳婦那么掙錢。”
意思是不是誠心誣告的。
結論是四爺沒事了,當天被請去,當天被放回來了。因著石場的事,大隊上的人都欠四爺的人情。這會子只罵王根生,說是狗慫貨,就不干人事。
王根生家媳婦可不愿意背上這么一個罵名李花花就上派出所去了,說王根生并沒有大惡,這都是王樹生給害的。然后把王樹生跟白彩兒勾搭成奸,白彩兒怎么攛掇王樹生,王樹生又怎么拉著王根生,又跟王根生怎么去金絲和周海潮家借錢的事學的詳詳細細的。
這事就大了。
第一,王樹生跟白彩兒通奸;第二,王樹生和王根生曾經意圖投機倒把;第三,兩人脅迫周海潮借貸;第四,周海潮可能存在職務犯罪,侵吞公有財產;第五,金絲私放高利貸。
我的天呀禍從天降呀
白彩兒被帶走的時候臉都白了,這種事是民不舉官不究的誰知道李花花這個瘋女人,我又沒偷你男人,我干啥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