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茶沒涼。人家叫女婿來了,沒啥事相求,就是家里種的西瓜熟的早,給送來嘗嘗,一家倆西瓜,給單位上也就放四五個、七八個的,放到食堂大家都嘗嘗。那這能不念著林雙朝的好嗎
甚至把一些官職不高,但私交不錯的放在頭里,不光帶了西瓜,還帶著家里的菜。
林雙朝都接了一撥一撥的感謝電話了,才把女婿給等來。來帶了百十個瓜,直接給帶到單位了。
那人家辦公室主任不知道該怎么分嗎人家能不說瓜從哪來的嗎
休息的時候就在辦公室切瓜大家分著吃,林雙朝朝下走的時候,這個說,林廳,咱作家務農也是一把好手,瓜真甜。
林雙朝笑著應了一聲,“甜就多吃點。”
他下了樓的時候,自家的女婿正跟領導說話呢,“農村說到底是百工百業,單純的種地想徹底的擺脫貧困到底是艱難”
這個孩子呀,早幾年淘氣,生生是耽擱了他現在是越來越可惜了
在單位上,翁婿沒有說多少私房話,主要是說桐桐懷孕的事。等晚上回去,林雙朝吃著女婿送來的瓜,這才問說,“回頭你叫育蓉帶金家那個閨女上家里來吃飯吧。”
啊怎么說起那個孩子了
“私下問問這畢業了,有什么意向。是想去企業呀,還是想去哪。”林雙朝說著就擦了手,“大學畢業生,怎么用都是符合用人原則的。金家對小桐很好,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問問那孩子的意愿。”
雙泉受寵若驚,到現在為止桐桐還是農村戶口呢,人家卻主動過問了她的畢業分配。
這件事她還真想過,今年政府機構開始裁撤人員,這就意味著這個地方屬于嚴進寬出。因此,她就說,“不管是哪個單位,都是國家的,企業的待遇很好,工資和福利待遇都不錯,但企業的環境很雜,我一直試圖適應,但好似有些難。”
林雙朝點頭只說知道了,隨后雙泉被分配到了省城西城區的財政局了。
分下來了,她才給家里打電話,“大部分被分配到銀行郵政和很多大企業的財會科,還有稅務、海關方面的,我不想在企業的原因就是,企業的財會有時候得聽從企業領導的,賬目不好弄我膽小,就說不想去誰知道林叔給幫忙了”
這個忙可幫大了
林雨桐知道的時候嘆了一口氣,心里怪不得勁的。她專門去郵局給林雙朝打電話,還沒說話了,林雙朝就笑,“別有負擔,一個人在老家要好好的金家這個孩子是優秀學生代表,是學生會優秀干部,是基層實踐標兵,只要她遞交申請,九成是能被她心儀的單位要去的。只是她年輕,見識少,不太會做選擇。我只是幫她選擇了一個相對更適合她的而已。”林雙朝就解釋,“她的領導跟我有些交情,這能包容她性格上一些缺陷,給她多一些成長時間,這是其一。其二嘛,那邊剛好有分房政策,大學生都可以分到二十平的筒子樓宿舍。這對于家不在城里的姑娘,很有好處。便是談了外單位的對象,也不至于只能結婚,卻沒地方安家。”
“爸,我能處理好這些。您別擔心我”
林雙朝在電話那端沉默了半晌,才嘆了一聲,“好好的,不要操心,要是害怕,就上省城來,在城里生”又叮囑了一句,眼看到開會時間了,才掛了電話。
在去上單位報道之前,雙泉回來了一趟。
金印白替司機頂班一天,省了來回的路費,把他家閨女給捎帶回來了。不僅閨女回來了,白蘭也回來了。
這事不能在村里說,咱自家人知道就行了。這事雖不違反原則,但是村里人又不知道。一旦叫人覺得開了這個口子,這可就壞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都在院子里納涼,白蘭坐在桐桐的邊上,跟桐桐說在學校的事,“主要是學婦產科像是接生,流產手術之類的,我也能做了去年也培訓了一屆,現在基本都在縣醫院工作。現在這生育都計劃了,大夫缺口挺大的”
林雨桐愣了一下,還沒接話呢,三嶺放下手里的扇子,起身了,叫白蘭,“不早了,回吧,你不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