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香嗎那麻辣鮮香的味道直撲鼻子,紅油鋪了一層青黃不接的時候家家在地里挖野菜呢,你這么吃,香了周圍一片。誰家聞見這個味兒還能吃的下去飯
于是,這天真把賊給招來了。
桐桐夜里睡的很實在,可猛的,后院輕輕的一聲響。桐桐迷迷糊糊的聽見了,緊跟著就清醒了。再細聽,確實是有響聲。像是踩著柴火垛上的聲音。
自家這院子后頭不是巷子,如今的巷子是兩家面對面。也就是每一家的背后都緊靠著一家,這兩家共用一面后墻,背對背,這家的門朝這邊的巷子開,那邊的大門面朝那邊的巷子開。
這種的大家其實很少防備,祖祖輩輩都是這么住的,一般不會在近處瞎騷擾的。因此,很多人家的柴火都是放在后墻下面,而且不是所有人家都像是自家似得,柴火放的跟閱兵似得,齊齊整整的。那柴火垛就是隨便堆著就完了。
爬到柴火垛上,直接就上了墻頭,一跳就下來了。
知道這種賊不傷人,嚇一下就行了。桐桐這才叫了四爺,朝后頭指了指。
四爺披了衣服,只把前院的燈拉開了,朝后頭喊“不管是誰,趕緊回去吧我就只當沒看見,要是真被逮住了,進去就是三年。”
這話一說,果然就聽到后院有了些動靜,等了一會子就消停了。
四爺就覺得,家里這房子還是得抓緊改按理說,家有孕婦最好是不動工的,可不動工的主要原因是噪雜和瑣事攪擾了孕婦,可桐桐這種的,什么事能驚擾她這要是不改,生孩子正是天冷的時候,別的不說,只兩件事就夠人受的了第一,洗漱。第二,上廁所。
既然如此,那就抓緊改建一下,過上一個夏,便是有新建的也晾曬的差不多了。
這時候只要能弄來建材,只要能管得起飯,是不愁人用的。花費了半個多月,家里重新改建了。
首先得是給家里房間的地面全都進行了改建,全都留了煙道。上面石頭一鋪,且暖和著呢。
再就是改家里的結構,前面的廳堂房,本是主家里的長輩和待客的,如今給炕都盤起來,屋里粉刷好,為的是冬天這邊暖和,長輩能跟著住這邊。待客的堂屋各種木頭家具都做出來了。木沙發木茶幾,原木色的,這就可以了。
從穿堂穿進去,是照壁。照壁后面是院子。院子的一邊是廈房,另一邊加蓋了玻璃房。玻璃不是特別透明的玻璃,是那種發綠的玻璃,只能弄到這種。那就只能用這種了。
這種玻璃房不是大塊玻璃,都是四四方方的小塊玻璃和木頭框架拼湊起來的。這房子的頂子上掛著草席子,方便調解玻璃房的溫度。而后院了,除了保留旱廁之外,保留了大部分菜園子。還加蓋了內部衛生間。把臥室朝后院開的窗戶拆了改成門,給里面蓋出一間房來,抽水馬桶是別想了,但是沖水的蹲便器是可以的。幾乎是用了一頭豬從人家廠里換出了一個殘次品,叫自家給撿會來了。
這改建完了,四爺又在后墻處種了不知道什么花的種子,該墻上固定了不少鐵絲叫爬墻,感覺都是長刺的家伙。這是防著有人翻后墻吧。
最后,又給后院的側墻上開了一個門,門外就是那點地。門外鋪著石頭,有緩坡直接通到田地里。
金印轉來轉去,是這屋子一收拾,這里種花那里種樹的,都拾掇的可齊整了。滿村去看,再沒有比這更齊整的房子,但就是除了冬天暖和一點之外,那些玻璃房呀,衛生間,洗漱間的,意義在哪里呢
瞎糟踐錢
可緊跟著,天熱起來了,金印覺出好來了。這屋子一改之后,夏天是真陰涼。太陽曬不透,窗戶一開,風慣通而過,那叫一個舒服。
天熱了,家里拾掇利索了,甚至頭一年種下的刺玫貼著地表都開出幾朵小花了,桐桐的肚子顯懷了。而地里的西瓜眼看著也熟了。
眼饞想吃的肯定有,但這瓜田晝夜有人看著呢。白天人來人往,沒人敢動。夜里呢,楊淑慧、大民輪換的守著。
三嶺和引娣是主要勞力,金印要開車,只淑惠和大民屬于活輕松的。大民從桐桐手里借一本小說,然后拿個手電筒就坐在后門口的躺椅上看小說呢。一看看到夜里一兩點,并不覺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