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群七八只,這會子都窩在她家門口的草窩里。她過去拍了兩下手,雞群撲騰著起來了,然后就這么朝邊上走了走,這一走可好看了,所有的雞都被打傷了同一邊的腿,走路朝一邊瘸。
這不光是個缺德鬼,還是個促狹鬼。
邊上就有人勸,“行了再罵連這瘸腿的都沒有了直接下了鍋連雞毛都不給你留。”
馬梅就指了指桐桐家,“肯定是四混子干的。”
人家早就說了,有莊稼了,把雞看好,你非不聽。沒給你吃了就是給面子了,行了行了把雞關到籠子里,養一段時間就養好了。
把桐桐給笑的,拎了醋壺給面里又加了點醋嗯香。
楊淑慧聞見那個醋味,酸的口水往出冒,試探著問說“衛生紙我記得上次買的也不多,這次我再買點”
林雨桐搖頭,“還多,不著急。”
不是問你這個,就是問說,“那個小桐,你媽也不在身邊,媽就是問問,你每月那個事準不準”
林雨桐就笑,“這個月沒來,超了快二十天了,我估摸著是的”
楊淑慧一拍大腿,“哎喲喲”她站起來都不知道想咋,好半晌才說,“你想吃啥,想辦法給你弄去。”
就是想吃水果但這個月份沒有水果,只有水果罐頭。
林雨桐沒折騰人,“晚上吃一頓酸湯餃子吧。”
成酸湯餃子,這個容易。
如今也沒有什么檢查一說,覺得有,咱自己知道就行,也不好聲張。等著就是了
楊淑慧晚上給金印偷偷說了,“看能弄到啥稀罕玩意,給弄上些。”
金印不種地,每天還是出去代班開車去的。反正車站是他的長居地,沒事就在那邊,跟看門的稱兄道弟的。哪天出去,不整個七八毛一塊多的。認識的司機多了,也會幫一些過路干私活的司機處理一下手里攢著的票票或是東西。
一聽說可算是要當上爺爺了,那不得往心里去嗎沒過幾天,就弄了幾只鴿子和鵪鶉回來,還是活的。養這個太麻煩,弄回來就是燉湯吃肉的。
喝著這個清湯,突然就想吃米線了。
真的可長時間沒吃米線了。大唐的時候上哪弄米線去回來在北方一直也沒見這個東西,還別說,一想起來就有點分泌口水。
這要是有一碗細細的米線,豆皮海帶絲青菜啥的一放,麻辣的醬料一放,美美的吃一碗,是不是特別爽。
這么一想,就去折騰了,做不了米線,咱有粉條呀,弄一碗麻辣粉是不是也不錯。
四爺一看這個飯就明白了,這是想吃米線了。這個年月在北方小公社要吃一碗米線,這難度就如同在大唐的長安要吃到新鮮的荔枝。
但這玩意,從南邊弄來不容易,不過京城應該是有的。省城的一些大廠里要是有南方人,他們跟老家有聯系,說不定老家寄的土特產里有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