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上周海潮家。
周海潮比這倆高一輩,但見這倆上門,懷里還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揣著啥,就趕緊道,“兄弟,好兄弟兄弟上門了,好酒肯定有。”
“可不敢叫兄弟,你是長輩。”兩人客氣的很,“叔,咱是出門想收點貨,手里緊你看,能不能周轉一下。不用多,八百就夠”
八百還不多哪有那么些錢去
周海潮搖頭,“真沒有”
“叔,你看,你這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職中那校舍蓋的,是不是你經手的。你貪的少了聽說,咋都有一千塞到你包包里了吧。”
哪有那么多呀宿舍一共才給多少經費,咋可能有一千。
王樹生就說,“五六年前,咱這一伙子還是憨著呢,跟著你造反,弄了多少財東家的東西你說燒了扔了,咱誰見了你要不是把這些東西昧下了才見鬼了今兒,八百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要不給,咱大概說了,咱就上職中去,找學校領導,找教育局,好好查一下你的賬”
別好兄弟了,咱有話好說。你叫我把你叫爺都行,往上告這個就算了。說著就看金絲“趕緊的,給兄弟們拿錢。”
金絲摳呀,出去拿錢去就順便拿了菜刀,“錢能給你,但欠條得寫。要不然今兒我也不活了我要活不成,大概說了,你倆也得給我抵命。”
這哥倆一看,成寫欠條就寫欠條,寫一個吧。
“你倆的名字都得寫上,摁上手印。”
可以“是八百吧”
真沒有八百,“只有六百,就是把我們兩口子殺了,也拿不出八百來。”
行六百就六百。
錢不夠,白彩兒還跑來跟桐桐借,“你放心,我寫欠條,就借到年底,年底肯定還你。”
林雨桐拿了欠條,給白彩兒取了二百,叫她只管離開。
還想去東北,結果省都沒有出,半夜在火車上就叫人給圍到車廂的接口處,把身上的錢和證件掏了了一干二凈,然后被人從火車上直接給扔下來了。
王樹生被人剁了一節小拇指,王根生被扔下車的時候腿摔在路邊的石頭堆里,摔骨折了。骨折其實及時就醫就沒事,可兩人身無分文,又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其實要是一直躺著不動,有巡路工檢查鐵路,給發現了這不就得救嗎可兩人并不知道巡路工多長時間才會巡查一次,掙扎著往有人的地方跑,跑了二十多里,倒是遇到大路了。其實可以要求報警處理,但倆人沒膽子。老鼠總是怕見貓的,擋了順路車往回走,結果輾轉到家的時候,傷情都耽擱了。
送到衛生站,白蘭可不敢接手,“你們往縣上去吧,我處理不了這種大傷。”
家里湊了十多塊錢給送到縣醫院,有啥用呢王樹生那個手,瘡口清理完,打個消炎針,長住就好了。其實小拇指不太影響生活,除了不好看,沒毛病。王根生就麻煩了,腿恢復不好了。瘸的不會很明顯,但肯定不利索了。再想翻墻偷摸干個啥,別想了。
人人都罵這倆貨是活該
可只有楊淑慧知道,自家兒媳婦跟白彩兒扯閑篇的時候,好好的跟人家說啥賺錢的事了。
有心還是無意
兒媳婦在隔壁喊“媽,我想吃蘿卜干包子了。”
噯噯噯媽就來,你放著別動,媽給你擦蘿卜絲晾成干,包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