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嘆了一口氣,回去默默的寫小說去了。反映女性婚姻的小說,也很受歡迎但是卻不能是這樣的接受現實的,得塑造一個敢于反抗,不畏懼輿論的這么一個女人。
這事從剛發生時候的新鮮,到現在大家看見王樹生出入蘇環嬸家不避諱人,時間一長,大家也習以為常了。
這些遠沒有自留地里的大白菜更受桐桐的關注。
看見白菜被婆婆五花大綁,顆顆都長的茁壯。桐桐就想吃酸菜汆白肉了。
還不到腌酸菜的季節,但就是想吃了。
第一天她問說,“媽,啥時候收白菜。”
楊淑琴看了看長的端端正正的白菜,“再等半個月吧,收的早的話不好存。”
我也知道采收的早不好存。改天她又問,“媽,這白菜包心了吧”
包了吧
林雨桐“”我也知道包心了我就是想砍一顆用快速腌菜的法子腌一顆白菜汆一頓白肉。
這執念大到,晚上躺下了,她還在想,“用油渣和酸菜包些包子就好了。”
四爺給嚇的,問說,“是有了”
林雨桐搖頭,“再過兩月,鞏固一下身體再懷。”
那就是純粹饞了,想吃那一口
對“其實不用包包子,酸菜里汆油渣想著也應該味道不差。”
這說的四爺還怎么睡“我現在給你砍一顆去”
明兒吧今晚上砍回來我也不能今晚上就做呀。
兩人說著話,四爺才想起來,“兜里有一千三百多塊錢”
棗賣了
賣了煙草單位的錢不會拖欠,當時就給結賬了。給了錢易軍六百,給了單位六百,還剩下這么些。
林雨桐就說周主任“你給了六百,這里面得有兩百進了他的口袋。剩下的平了賬目之后幾個人分一分誰都能占點。我估計偷竊的人就在他們五個當中,不是他們自己,就是他們的家屬。別人絕對沒這個機會。”
說的就是呀這也就是四爺沒追著查,而今也沒人追著問的原因。
四爺就道,“周主任吃到甜頭了,追著問能不能叫購銷社的人代替劉新發他們去東北,進一些山貨”
這也行林雨桐就說,“或是叫劉新發他們跟著,私人賺一點算了。搭伴安全。”
四爺搖頭,“怎么安排那是人家的事。跟前的錢這兩年賺一點就算了。如今到處都不安全,治安還是混亂帶著錢出去風險太大。便是公差又怎么樣今兒我在單位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其中的風險都說了,之前遇上劉新發,也跟他說了。如今他媳婦懷上了,他也不見得會再去跑了端看周主任怎么想了。真要是叫誰去,人家出了事算誰的”
那倒也對安定安全的環境,是賺錢的基礎。如今沒有這個基礎,那就貓著。逮住了賺點就行,自家也不缺開銷的錢,干嘛那么拼
想著那些,還不如想著“明天記得叫購銷社上貨的時候帶一條豬后腿,別把肘子給砍了,還想吃個肘子。”
做夢好似都在念叨那點吃的。
于是,四爺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去邊上的自留地砍了五顆大白菜抱回來了。他專挑長的特別大的砍,又是在天不太亮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