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朝她點點頭,而后笑了笑。
武皇把視線挪到桐桐的身上,“當年明崇儼所算,便是不準,相差也不大。他沒看錯,你們每個人身上,都有龍影,包括駙馬他是隱在你身后的真龍大唐的每一步大動,都是在他的胸中。要真要分主次,還真分不出來。”
桐桐點頭,“您目光獨具,說的不錯。”
武皇就好奇,“你就不怕他生了異心,篡國他可是男人,一個胸有江山的男人。”
桐桐搖頭,“不怕,我信他。”
信這個詞好陌生。
武皇又看四爺“以你之能,哄的她將江山拱手送你都不難,可你為何沒有動呢便是將來江山是你的子孫的,可在子孫手里,和在自己手里,是不一樣的。”
四爺便笑,“我愿意”
“你謀算一場,為他人做嫁衣。”
四爺點頭,“我想來想去,都想不出還有什么能送她的那便送她一個江山好了。”這個時期的江山,對她來說,意義不同吧迄今為止,她都尊著武皇,可見她也有許多遺憾的事沒做。既然來了,還叫她心有遺憾的走,那爺也太無能了。
爺就是愿意送她一個江山,叫她做完她想做的事,不成嗎
何況,“她擔的起江山之重,我信她。”
信又是信
武皇難免悵然,“朕和先帝之間,多一個信許是什么都會不一樣的。”
其實也不是你們之間夾著一個權,是信不起來的。
武皇看著在球場上馳騁的孫輩,“朕真的老了怕是也快要見到先帝了”說著,鄭重的看林雨桐“將我葬回你父皇身邊吧,去帝號,以后妃之身,入葬。”
林雨桐轉臉看她,“不管以什么身份入葬,您都是史上最勇敢的女人,沒有之一。”
“也是史上最無情的女人,沒有之一。”武皇這么說著,又笑了,“朕的墓碑上,不想落一個字”
明白是非功過,任評說
是朕敢做就敢當,何懼人言
說完,她轉身走了人老了,走的很慢了,背影哪怕孤寂,也別有幾分壯烈。
良久,桐桐才收回視線,扭臉問四爺“咱們將來死了,墓碑上該寫什么”
不管寫什么,那是后人的事了。夸也罷,損也罷,與你我有什么干系他就問桐桐,“下輩子想去哪”
去哪呀桐桐看著下面愈發激烈的戰場,抱著四爺的胳膊搖了搖,“就是想歇歇了,好累”
累了呀這好辦,累了就歇,萬事都有我在你想要的,不管是什么,爺都能捧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