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次不要臉的大典,一次肉麻的掉雞皮疙瘩的大典”李敬業回去的時候忍不住這么吐槽。
小劉氏沒聽清,問說,“說什么呢”
沒什么就是站在大殿上,臉紅的不行。自來的君王哪有這樣的,這都不是一般的不要臉了。含蓄一些,再含蓄一些,不成嗎哎喲喲那個肉麻話說的呀,可羞死人了。公主以前不這樣的,那是硬的邦邦邦的,恨不能一下就能蹦掉誰的大牙可這怎么一做了皇帝了,她一下子就變的跟水做的似得。
他兀自在想這事呢,關鍵是孫子不在家了,他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感覺生命都要失去意義了。
而后他的夫人小劉氏就問了一個很有意義的問題“你說會冊封咱們家一個承恩一類的爵位嗎”
李敬業蹭的一下跳起來,“哪有這樣的爵位”
之前聽公主跟孩子講故事的時候提了一句
“磕磣死了,老子寧肯當一平民,都不要這樣的爵位,死也不要。”
然后小劉氏又小小聲的問“會納妃嗎”
李敬業愕然的看自己這老婆“”你腦子里能想點正經的事嗎
“那怎么冊封咱兒子皇夫”是不是也有點磕磣
李敬業只覺得胸口一口老血,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小劉氏喪著一張臉,“我們現在都不好意思出門了,人家那恭維的話怎么聽怎么不對味兒。好似我兒子就長了一張好看的臉似得還有人打聽咱兒子喜好什么打算投其所好把我兒子說的就跟以色媚上似得,好生氣人。”
以色媚上
四爺不是,但有些人是。
林雨桐本來還沒顧得上搭理呢,結果張易之和張昌宗倆兄弟還賴在宮里不走了。在自己去看武皇的時候,兩人還守在邊上。她當時就變了臉,看上官婉兒,“處置了。”
上官婉兒一拍手,立馬有人進來,將這兩人拉出去。
武皇坐著沒動,“這是朕的家,朕要留什么人,不許”
“這是家,就該有家的樣子。”林雨桐坐在邊上,“我已經叫人收拾各個宮殿了,您的孫子孫女們馬上要入宮了。有這么多的孩子,您覺得這樣合適嗎說到底,您不過是寂寞。可宮里往后真不會寂寞的。您沒怎么帶過孩子,不知道帶孩子的樂趣。您要真心的投入任何一個孩子的撫養您就知道,您只有忙不完的事,不會有時間覺得寂寞的。我今兒來,就是跟您說這個事,孩子們進宮之后,您每天得花費點時間,去給孩子們上課。”
朕給孩子們去上課
“我叫人把您這二十年來處理過的折子,按照年月都整理好了。以后,看折子,處理折子,是這些孩子必須學的功課。您當年為什么那么處理這件事的,當時是怎么考量的,這些沒有人比您更清楚了。都是您的子孫,有什么不能攤開說呢您的功勞,該叫即位者都清楚。您若有什么理念,他們才是希望。”桐桐說著,就起身,“我每日也會過去,也會抽時間跟孩子們一起學文習武。英國公也會去的,教授孩子們其他的東西。另外,每日都會有大臣給孩子們上課,老師不固定,兼取各家之長。每天再忙,孩子們的功課,我會親自看。若有好的,會拿給皇兄過目兒是否公正,阿娘自己看。”
說完,行了一禮之后就轉身走了。
武皇問高延福“這宮里還有什么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