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的血脈都姓李,對嗎”
對
“那她能長生不老,在這世上千年萬年的長存嗎”
不能
“若是百年之后,天下歸誰”
李
“是啊不管她承認不承認,她都屬于李唐的一部分。不管她把她打扮成什么模樣,想怎么掙脫,可你我都知道,她就是李唐的一部分,那么,她所擁有的一切,難道不是李唐的一部分。為一名號,引動天下大亂,是幸事嗎”
張柬之不能答
“我是說過,我在,大唐的榮耀就在。”林雨桐就道,“守護子民,叫爾等能站在清明的朝堂,便是我的職責。至于大唐如果這對你,對你們來說,是一件特別重要的事的話,我會想辦法的,這樣,成嗎”
張柬之眼里閃過一絲落寞,在林雨桐的攙扶下起身后,鄭重的道“殿下,臣知道這是強人所難,也知道您而今的位置最為尷尬可這件事您還得管,裴炎無謀反之意。”
“但裴炎是否枉顧先帝遺命”
是
“這等臣子,你告訴我,保來何用他若不是跟崔家有了某種默契,何至于此。有些事,往往是被他這樣的人給壞了的他先背棄先帝,后背棄太后,敢問,還有什么是他不敢背棄的何況,太后說他謀逆了嗎沒有太后說的是,他有謀逆之嫌揚州有人叛亂,太后問他,該怎么辦他說不用平叛。那么,太后說他有謀逆之嫌,何錯之有”
張柬之一愣,這也對不叫平叛,那太后懷疑他跟揚州那些事端有關,這說的通的,不算平白無故冤枉。人押下去了,可還沒審呢,這么指責太后好似也不對。
他突然發現,太后而今露出的把柄越來越少了,做事越來越圓滑了。
是就是得圓滑才能叫人無話可說。
武后坐在榻上,面色很平靜。
上官婉兒遞了餐飯,武后也接了筷子。
她這般戰戰兢兢的,武后就笑,“你怕什么每逢大事要靜氣,沉下心來,處理便是了。記住,事越大,心越得靜”
是
半碗飯沒吃完,武后就道“裴炎倒了,得找一個能替代裴炎,對上不會背叛,對下不會叫下面反感的人。”
上官婉兒給盛了湯,大膽的插話,“不叫下面反感的人,好找。可對上不會背叛的,不好找”
是啊不會背叛的,不好找。
上官婉兒就說,“鎮國公主,不合適嗎”
不合適但你一提,我還真想起個人來,“你覺得駙馬如何”
上官婉兒愣了一下,“駙馬”長的很好看,很風雅,很精通雜學,很會跟異族打交道的那個人嗎“不會背叛,也不會叫下面反感但是,駙馬好似不是很擅長做官”叫一個不熱衷權利,不擅長權利的人進入這個角斗場,是否太殘忍
武后搖頭,“沒事,他背后有鎮國撐著,有我撐著,這就足夠了。”
然后一道旨意下來,桐桐瞬間剪壞了一盆牡丹。
上官婉兒一看公主面有異色,就安慰說,“太后說了,有她撐著,有您看著,駙馬可以的”
呵呵那可太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