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不是不能辦,而是得征求鎮國公主的意見。
因此,他就說,“若不然,請鎮國公主勸勸”勸好了,那這事就這么過去了;可若是勸不好,那公主也別覺得是咱們多大逆不道,對吧
武后心說,鎮國要是能盼著李顯做這個皇帝才見鬼
但是呢,話當然是不能這么說的她一副很認可的樣子,不住的點頭,然后吩咐說“這么著,你去請鎮國,務必請她去一趟,好好的勸勸。你也別急著忙別的,就陪著公主去吧,許是圣人看在他皇姐的面上,這次肯聽勸呢”
于是,林雨桐就見到了被劉仁帶進來的裴炎,他進來見了禮,當著李弘和李旦的面,把李顯的所作所為,齊齊的說了一遍。
李弘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身子因為咳嗽躬成了一下蝦形,臉也憋的通紅。
林雨桐趕緊給拍打按摩,“皇兄怎么還動了氣了呢”
李弘是真氣的夠嗆,接了李旦捧來的水抿了一口,掙扎著說了一句“還不如被禁足的時候省心”
這其實是給了林雨桐一個處置的辦法,是說如果實在不行就把李顯軟禁了吧軟禁了叫母后攝政。
是啊等母后沒了,沒有爭權奪利了,就好了。
這是都聽出來了,李顯是言語不謹慎,而武后是借題發揮。李弘認為,李顯所作所為,不是真的昏聵到了那個份上。其實真要是把帝王權柄給他,他也不會走入這個極端。所以他認為,晚一些年親政,妨礙不大。
把李顯軟禁了,母后攝政,能解眼下的困局。
林雨桐笑了笑沒言語,叮囑李旦,“別叫皇兄熬著呢,先扶著歇息一會子。身子為重”
李旦乖巧又聽話,服侍在李弘身邊,不假他人之手。
林雨桐抬腳往出走,裴炎緊跟著,他其實有點怕公主真按照那位前前太子的話去辦。真的以自己跟這位君王的關系,此人若是將來重新執政,自己和自己的后人,只怕難得善終。
他想跟這位公主溝通吧,卻見她一身孝服,臉上卻格外的冷肅。他是一言不敢發。
李顯那邊一聽裴炎帶著鎮國公主來了,他倒是不害怕了皇姐便是打自己一頓,都不會悖逆父皇的意思,把自己怎么著的。
于是,他親自到大殿門口迎接,一臉的委屈,“阿姐,你可來了。”
不等林雨桐見禮,就把人先拉進去了,卻像是沒看見裴炎,叫裴炎在大殿外站著。
正月的天呀,冷颼颼的風吹著,裴炎這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人,被無視還不算,竟然就這么被罰站了
這個死作的呀,沒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