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軌“”這就是不講道理了嘛
他看公主您說您說眼下這個事怎么辦
林雨桐心里嘆氣,武后擺出來的沿途負擔太重這個理由,是成立的暗地里想謀算什么另說,但明面上的道理是能拿到桌面上的。若是負擔重,當地官員把地方盤剝的太重,沒事也得出事了。
她只能表態說“劉公所慮,得考量。您和父皇的安危,始終得放在首位”
武后忙道“劉公之心,本宮知曉。但比起內里的癬癤之患,本宮更擔心邊患一旦咱們遭遇大災,邊患就起兵部的主要精力該在邊患之上。至于沿途,本宮已經安排妥當。圣人的安危在本宮心里更重,又豈會大意”
這話回的有理有據,態度還良好,劉仁軌都沒法再繼續往下問了。
難道要問天后說那您到底是怎么安排的,說說說出來臣等看看妥當不妥當
這話不能問呀天后說安全,那一定是安全的。問的多了,還以為要窺伺呢便是皇宮的安保,你打聽一句試試
這屬于做臣子的不能再深問的話題了。
便是林雨桐也不能再問了,這是一條紅線,武后用這條紅線把大臣的質疑給擋回去了。
可武后真有萬全的安全保障,能確保安安全全的到達洛陽嗎
沒有
可要么說武后就是武后呢,她是真的特別有膽量。干啥事不得有風險呀這點風險我還不能冒一下嗎
冒
甩開軍隊,但不能不做準備。她在新投靠的人員里點兵點將,最后點了監察御史魏元忠,把人宣召來,“這沿途的安全你負責,能不能安全到達,全看你的了本宮是把自己和圣人乃至于皇室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你手里了,你去辦吧。”
監察御史是個啥官呢
是個文官,且是個八品的文官。他別說有一兵一卒了,就他本身而言,那是一個下屬都沒有的。一個八品,還能怎么低呀。
魏元忠都愣住了,抬頭愕然的看天后。
武后也看他“怎么不敢”
魏元忠咚咚咚的磕頭,當時脖子一梗“您都敢,臣有何不敢”
敢就去辦越快越好。
真就什么都沒問,叫魏元忠去辦了。
魏元忠能怎么辦呢叫沿途各州縣的官府、士紳、大族迎接護送從一地的邊界送到另一地的邊界這個法子肯定行,但要真這么著,圣人一道旨意就辦了的事,何苦叫自己辦
那這個法子就不想了,行不通。
回家去用井水從頭澆到腳,涼透徹了,腦子的靈光給冒出來了。這家伙直接跑牢里去了,挨個的把牢里的每個囚犯給看了一遍。常年關著的人,能什么樣呀穿的破破爛爛,面黃肌瘦,雙目發直,這都不是咱要的人結果功夫不負有心人,轉了長安和萬年兩個縣之后,還真給找到一個比較特別的這人往那一站,就像是山上下來的土匪,那兩眼都冒著兇光。在這大牢里能保持這么一個狀態,這能說明很多問題的。
行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