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帶著幾分怒色,堅定的搖頭,“不行不能殺想別的法子都可,就是不能殺”
為什么
李顯蹭的站起來,一把推開韋香兒,“你不懂。”
我懂
“你什么也不懂”李顯憋著嘴,“阿姐打我,但不會殺我所以,我也不會殺阿姐不管你怎么說,都不行”
韋香兒咬牙切齒,轉頭跟貼身的婢子道,“替我送個口信。”
這婢女出去了,跟一侍衛低聲交談了幾句。這個侍衛姓武,晚上回家,見了武三思,低聲說了“太子不準”
武三思罵了一句懦夫,在屋里轉圈圈。一想起被訂在木板上的恥辱,他就下了決心,“你別露面,叫那個游俠兒找人,最好能找吐蕃人我想辦法給塞到軍營里去,能不能成事,只看他們的了。”
是
有心人等著算計林雨桐,可李治壓根就沒想過放林雨桐再出去打仗。
先是婁師德的奏報來了,李治覺得打了勝仗了,該嘉獎。
林雨桐就提醒了,說吐蕃野心不小,不可不防。
李治在大朝上就說這個事,說連年征戰,滅了高麗,百濟,每年都在用兵,靡費破大,朕每每想起,其實是有些后悔的。
上官婉兒就發現天后頗為不悅。她想,特別支持用兵的,怕是天后吧。
她抬眼朝圣人看去,就聽圣人又嘆氣說,“而今吐蕃又侵邊,朕以為須得慢慢籌謀。吐蕃驕橫,罪行惡跡貫盈,不識恩義,此國不可和好。因而,兵還是要用的。”
武后緩緩的松了一口氣,罷兵不是打不還手,這是兩碼事。
可朝臣卻不這么想。
中書舍人郭正站出來,他的意思是“發兵可以,但不宜多。該派遣兵將駐守以備邊事,不使吐蕃侵擄即可等將來,國用充沛豐足,咱們再舉兵一舉滅之。”
這話一說,朝中九成的朝臣認可這個話。
林雨桐就皺眉,這只能說明,糧草供給已經相當困難了。
可這話一落,薛元超就站出來,反對這個話,他認為“縱容敵人就是養虎為患,駐守邊防,軍卒便只能在當地終老,這般之下,駐守的效果未必好那就不如挑選猛將勇卒,發兵徹底滅之。”
此人是李治做太子時候的輔臣,曾經因為上官儀的事獲罪,為了把他們召回來,李治跟武后還起了沖突。最后在武后的妥協下,爭取了這些人重回長安。
因此,此人一說話,朝堂就一靜,無人再言語。大家不知道這是他自己的意思呢,還是圣人的意思。
李治能怎么說呢他開口就問“挑選猛將勇卒不是不可勇卒好尋,可猛將不易找愛卿以為,朝中武將,何人可稱之為猛將”把朝中的將領挨個的過了一遍,你們說說,這種滅國之戰,領兵之將在哪這樣的將領可遇不可求,何其難尋。
薛元超當然知道這一點,可這不是有鎮國公主呢嗎滅國之戰,非她不可可如今圣人只提朝中武將,不提公主,這叫他也沒法直接說叫公主出戰,只能說“滅國之戰,唯李績耳。”李績沒了,那就只能英國公府了。
李治嘆了一聲,“是啊唯老國公耳”好似很悵然的樣子,而后起身,罷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