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給每一年取個年號,但這得是墜在后面的
武后開始覺得荒謬,可緊跟著就露出幾分沉凝之色,“那你知不知,從此百姓不記帝王,只記年歷呢”
林雨桐坐著沒動,然后笑了一下,“也對”
好的皇帝百姓不會忘記,可帝王們誰也不想泯然,這事李治那里壓根就不能答應。
武后沉吟了半晌,這才道“這事我在心了怎么改,慢慢來。你說的有道理,有道理就要采納”
這倒是叫林雨桐有些意外,武后笑了一下,拍了拍林雨桐的胳膊,“去吧去忙。”
從武后這里出來,她又奔著李治那里去了。
說的是道德經這個事,“書是好書,但是,科舉不是兒戲呀這一旦定下來,兒希望后世一直延續下去。道德經是道家經典,兒不否認書里的道理。可人在不同的年紀,不同閱歷的情況下,對一樣的書,感觸是不一樣的科舉,需要通實務之人,修身養性人生感悟,這不是朝廷要管的事只要遵守朝廷律法,做到為官本分,這一點就足夠了。”
李治靠在椅背上,頭支棱著,聽的很認真。
聽完了,他就問“你是覺得朕只是因為一個武家而擅自動科舉,不值得”
也不是用道家科舉自有你的道理,不是但為武家,可能是剛好趕上了。
李治點頭,“是啊用道家自有朕的道理。”說著,就擺手,“回去吧圣旨已下,不可更改就這樣吧。”
然后被打發回來了。
林雨桐沒有惱怒,也沒有再辯駁,叫回就回了。她其實懂李治的意思,任何決策都得結合當下。而今的背景有兩個特點其一,信奉宗教者多。佛與道互為制約,防止其做大武后一力捧佛教,這對社會的多方面都是有影響的,必須予以制約。其二,世家把控輿論方向,他們鄙薄科舉,很多人缺少辨別能力,在這個時期,就容易受這種輿論的影響,認為科舉出身也不過是叫人鄙薄的
而今,圣人專門下旨,把道德經捆綁在科舉里面,其實想傳達的是一種重視的態度。
這事明知不可為,可林雨桐為什么還是要去呢其一,道德經考核不能總跟科舉捆綁,長效來說,這不是好事。其二,科舉是嚴肅的事情,該定短策與長策。科舉的宗旨更應該制定好
當然了,若是李治不這么去想也沒關系,叫他知道自己處理政務有明顯的缺陷,這就足夠了。
一上手萬事都做的完美,那就是四處樹敵。耿直的說話,簡單的思量,不周全,不完美,這于現在而言,就是最完美的。
桐桐一走,李治就躺下了,跟劉仁說,“政務上,還是皇后更叫人放心。”
劉仁心里嘆氣,不敢反駁這個話。
下半晌回去,四爺也才進門,還沒洗漱出來呢澤生蹭蹭蹭的跑來,“阿娘,先生今兒休沐。”
嗯知道呀怎么了
這小子小小聲的,“摘櫻桃去了,沒寫完”然后朝里面指了指,“阿耶要問的。”
這樣呀“那你趕緊去寫,你阿耶知道你不是貪玩,是想摘了櫻桃做酥酪給母吃,是不是”
嗯嗯嗯母掉了一顆牙齒,昨兒都哭了。
“去吧晚些沒關系,寫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