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各種各樣的人,他跟人家說啥呢
今兒再一看公主,他的心更慌了咱雖然少見圣人,但年輕的時候還是見過的。咱雖然在朝中當的不是什么大官,但也知道這些宰相要是想添堵,圣人想擺弄他們都不大容易。
可是,就是這么些難纏的,被自家這位公主兒媳,給擺弄明白了。
聽她說話,擺事實,講道理,動輒便是大唐的宗旨,大唐的國策,大唐的軍策,可別扯淡了大唐向來就沒有那種明確的提法。
可是,她就那么說了,然后臉不紅心不跳的,那些宰相還都給認了。
對那不是很聽招呼,意見不一致的,那軟言軟語里裹著毒藥呢,一個應答不好,那大概說了,改明兒懷里就得被公主給塞個刺猬抱著。他不敢不答應。
這樣的公主,拿捏權利那個分寸,怕人著呢。
這兩口子一明一暗,到底想干嘛
越想越不對,他蹭的一下坐起來,嚇了劉氏一跳,“干什么”
去祠堂。
這都什么時辰了,去祠堂
嗯李敬業也不解釋,胡亂的拉了衣裳穿上就往祠堂去了。跪在老國公的牌位前,他不敢把話往出禿嚕,只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說,“您可是忠臣咱家是大唐大大的忠臣對吧咱只能做忠臣,不能改了,對吧”
李績無言,只有一塊牌位在那里放著,在燭光的映照下,明明滅滅。
良久,李敬業點頭,“嗯對的不能改的”
然后很晚了,四爺被秋實告知,李敬業來了。
澤生蹭的一下從被窩里鉆出來,“找祖父玩”
桐桐給摁被窩里,“祖父找你阿耶有事,你乖乖睡覺,明兒找你祖父玩。”說完孩子,才問四爺,“怕是出什么事了”
不是怕是李敬業聞到什么味兒了。
可是聞見味兒也不行呀,不能跟你說實話。
李敬業在書房里轉圈圈,叫秋實去外面守著,這才壓低了聲音道,“你別拿話糊弄我,你跟公主到底在謀劃什么,我也不問。但有一點,你必須給我記住了。”
四爺拉他坐,人家不坐,就拉著四爺不撒手,“你得記住了,老爺子做了一輩子忠臣兒孫不能謀反呀”
四爺“”一直把李敬業當個造反頭子,誰知道最堅定的維護李唐的會是他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份忠心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