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蛋餅轉臉就做了一摞子來,把素炒的青瓜卷在里面,澤生抓著吃去了。桐桐跟四爺遞了一個,“再吃點”
四爺接了,“怎么接下來是要忙什么還是被打發出京”
又被你猜到了沒錯,“去慈恩寺去祈福。”
四爺把手里的先遞給桐桐,“沒吃飽吧”
嗯她一口咬上去,滋味難言。
四爺又給她倒水,“這是好事呀,人家嫌棄你礙手礙腳了。該出頭的你已經出頭了,剩下的,你得靜下來看看,看看宮里接下來會怎么表演。”
就看著
四爺就笑,“人家也只讓你看著。讓你看著,自然也有人看著你,你不動則已,動了,就不會只在慈恩寺里祈福了”
桐桐狠狠的咬了一口餅,“那就看看看看他們的戲怎么往下唱。”
四爺眼里的笑意一閃,叫了秋實吩咐,“告訴宋獻,叫他找張淮,把今兒的事宣揚出去。至于公主對外就說,公主被罰禮佛去了”
是這就去辦。
可自家的流言還沒放出去呢,外面已有傳言了,說是公主被罰了。
宋獻來稟報的時候,林雨桐若有所思,她不再耽擱,帶著四爺和孩子,直奔慈恩寺。
孩子沒來過多少寺廟,看見什么都覺得新鮮。
四爺帶著孩子在寺廟里轉轉,桐桐真就在禮佛。她盤膝坐在蒲團上,靜靜的,一頁一頁的翻著經書。遠處大殿里傳來僧人的誦經之聲,這聲音隱隱約約的,聽的人竟是心也跟著沉靜起來了。
寺里的和尚三車,俗家身份是尉遲敬德的侄兒,這會子公主來了,他被打發來支應。
此人很奇葩,出去講經必須得美食美酒和美人,缺一不可。這是個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和尚。
澤生很喜歡這大和尚,天冷了,雪下來了。
早早的,澤生起來就抓了谷子灑在地上抓雀兒去了。四爺和桐桐在屋里跟三車和尚一起品茶閑話。一抬眼看見頑童躲在一邊抓雀兒的樣子,雀兒幾番試探,終于大膽的去吃了,卻最終被他給扣在竹簍子之下了。
就見這孩子蹲在簍子邊半晌,又輕輕的把簍子打開了,那雀兒撲棱著翅膀又飛了。
三車和尚就夸孩子,“小郎君天生一顆慈悲心。”
四爺笑了笑沒言語,于是,三車和尚每天都能看到公主嫁的小郎君撒谷子喂雀兒,然后抓住了,又給放飛了。
一天、兩天、三天,一直持續了兩月,眼看這個冬天都要過去了,呼啦啦的一場大雪又來了。這天他又來找駙馬辯論佛理,就見這個長著慈悲心的小郎君,叫人拿了一盆的谷子,在院子的撒谷子呢。
這么一撒,周圍的雀兒呼朋引伴的飛來了,院子里密密麻麻的落了那么些個雀兒啄食著谷子。
這頑童又喊著,“再撒些,揚起來,往遠些撒”
好些仆從一人一把谷子,朝雀兒中間扔。雀兒先是嚇的撲騰騰的飛,見無危險,便又回來了。
頑童又喊,“再撒”
于是,雀兒又飛走,又落下。
如此再三之后,雀兒越來越多了,再撒谷子,聽到動靜不動反而站在原地等著。
可就在這時,就聽見這頑童喊了一聲,“撒網”
嘩啦啦的,一張網子從天而降,一院子的雀兒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