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給一個繆,給錯了嗎
而且,這個字,不是一個人能定的。這是需要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員公議的
這說明什么說明對此人不滿的官員很多很多。這也說明,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員八九成都是不支持武后的。
這不是義氣之事,這里面折射出來的東西,太危險了。
林雨桐現在考慮的是,真想穩住,就得把心態擺正。不能只看著朝臣這里不好,那里不好。其實換個角度,朝廷里這么多的五品官員,就都是沒事找事的
不是李世民在位期間,朝堂上有兩個原則第一,官風清正;第一,言路廣開。
官風清正,就是對某些人某些行為,零容忍。因此,許敬宗在李世民一朝,哪怕是十八學士之一,也始終沒被提拔起來,得到重用。
言路廣開,那就是在朝堂上有什么就說什么,想什么就說什么。容你說話,準你說話,有理你就說。
這樣的風氣不可能換個皇帝瞬間就消散了,他們也有他們的堅持。許敬宗就是不對,還不讓說了我覺得不對,我就諫言,我錯了嗎
李治押后謚號這個事,就是想避免因為此事叫皇后跟朝臣的碰撞。
可這事不了結,就不算翻篇呀
這會子李治依舊沒言語,他扭臉看桐桐,“安定,你說呢”
我說我怎么說
林雨桐就看戴志德,戴志德也訝異的看林雨桐。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后,戴志德默默的垂下眼瞼,以示尊敬。
林雨桐就說,“謚,乃行之跡;號,乃功之表。人到這個世上,站立于天地之間,是可以肆意妄為的活,這是每個人的自由。可自由有限度,除了要有律法約束之外,還得有道德約束。也就是說,他一生的行為可經得起別人的評說官職越大,不敢說他的人越多。這才有了謚生前沒人說,死后依舊會有罵名。以此來補充律法和道德可能約束不到的一個群體,這是設立謚法的初衷。”
戴志德愣了一下,意外的看了一眼這位護國公主。她這話說的,可謂是公正。
“謚法,就是勸善戒惡的善就該有個善謚,惡就該有個惡謚。該叫世人知道,哪怕是死了,名號也常存。”林雨桐就道,“既然提了謚號,那就不要拖著了,該請哪些人來定,那就宣召,進宮議一議。今日事,今日畢”說完看李治,“您看呢”
李治看劉仁,“去辦吧。”
林雨桐低聲跟李治說了一句,“我去請母后。”
好
這邊說好了,還得去找武后,這個事得事先跟她說。
去的時候武后在批折子,明崇儼在幫著整理。見林雨桐來了,也沒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