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搖頭,“調不動,沒用的”
是啊調不動,相互做不到協同配合。這必然導致接收吃力。
那就哪里也不能去了,先去青海呆著,等著最后的戰果。
林雨桐可算是能睡一覺了。
契苾明和薛訥帶著當初那三十個親隨,輪換著值守。林雨桐整整睡了三天。睡迷糊了起身端了邊上的水咕咚咕咚喝幾口。喝完再睡。沒吃,只靠喝,這么迷糊的睡了三天。
這一起來,看看這環境,人都是迷茫的。
可誰不知道她一人殺兩將,奔襲埋伏截殺論欽陵,致使對方削皮割肉倉皇而退。
這個消息傳了三天,等論欽陵撤回吐蕃,消息也到了吐蕃了。先是悉多被全殲,后是突襲羌地,刺殺了贊婆等諸位將領。而后一路追殺自己,甚至在路上埋伏
論欽陵沉著臉,左邊的臂膀正在換藥,鮮血淋漓。他冷聲問“哪個將領打聽清楚了嗎”
“都在傳是大唐的輔國公主,不知真假。不過,到處都是李字旗,怕不是那位駙馬”
其他一份來自安西的消息證明,不是那位駙馬那位駙馬還在安西,幾乎就沒有離開過。安西人人都知道,那位公主甚是勇武,頗有名將之風。
看來是錯不了了當真是她
他幾番咬牙,“悉多還在安西”
“救治了,沒救過來。”這人就道,“已經入殮,棺木被安置在千佛寺里是要回來還是就地安葬若是想要回來包括贊婆將軍的遺體只怕得先跟大唐議和。”
論欽陵久久沒言語,擺手先叫人退下了。
這次的敗仗吃的,冤枉太快了快的叫人心驚肉跳,自己也是從鬼門關轉了一圈逃回來的。
哪里見過這樣打仗的將領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深吸一口氣,短期內是不能動刀兵了。朝中聲音頗雜,對此次大敗都甚為不滿,而今自己暫時顧不得其他了他喊道“來人”
在
“拿筆墨紙硯。”得給大唐皇帝寫一封信,這個時候,需要一個穩字求和也罷,什么也好,得爭取這個時間了。
而此時的林雨桐,也提筆給朝廷上折子。她得把此次大戰的情況詳細的奏報給朝廷。尤其是跟隨自己犯險的將士,都得提一遍。
別的,她再沒說。其他人肯定也得上折子,每個人的角度不同,能叫朝廷全方位的看一遍。本來想說之前在此地設立的十二州,丟了之后罷輟了,而今重建的時候是不是得有多方位的考量。但是想想,還是算了。不要多嘴這個時候多嘴別人會敏感的以為這是要吞占權利,想從中分一杯羹呢。再適得其反了,那又何必。
折子一寫,而后遞出去就不管了。
這里有薛仁貴駐守,她得帶著人回安西了,她這職責不在這里,而在安西。
帶走的依舊是前鋒營,薛仁貴送了林雨桐三十里,“殿下帶著這些人吧,此番跟吐蕃結下大仇了,殿下小心為上。”
好“將軍也要多保重。這一別何時能見也不得而知,那就盼著將來能在長安重逢。”
是啊這一別恐怕就是數年。
薛仁貴鄭重行禮,“公主請行,末將恭送。”
林雨桐笑了笑,打馬就走。
草色青青暮春景,楊柳依依作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