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把柴續上,就跟四爺面對面的坐了,“我是這么想的,大唐吃了敗仗,卻不肯罷兵。朝廷這任命又不能瞞著誰便是咱們在安西的動作,那你說,開春后,會不會傳到吐蕃去”肯定會的又是改善居住環境,又是改善伙食,還能就地生產和改進兵器,那對方一定會覺得威脅極其他們會急切的謀求一戰,在咱們的兵器沒有升級完成的時候,“但誰都有顧慮那就賣個破綻給他們駙馬病重了,公主無心顧忌其他靠李績的孫子鼓舞士氣協調內部的目的就不能達成。那么,此時出擊,難道不是個好時機”
林雨桐越想越覺得這辦法可行,“對內,當然不能宣布你病了。一切看起來如常,除了你不常露面之外,不影響什么。這才是合理的吐蕃當然會想,不敢叫人知道那是怕亂了人心。所以,這是個既不會引起內部紛亂,又能引對方入坑的法子。”
嗯聽起來是沒問題,“可你怎么把這個消息非常自然的送出來,還得叫對方篤信無疑呢”
林雨桐好半晌沒言語,良久才道“那你說,怎么就好巧不巧的,郭待封就剛好被堵在大非川。薛仁貴是想速戰速決,他這個策略沒錯。事實上,主力打的也不錯,突襲烏海,造成了吐蕃數萬人死傷,繳獲牛羊數以萬計。可幾乎同時,郭待封被堵住了。薛仁貴想救援已然沒用了。”
四爺的眼睛一瞇,“你懷疑誰”
林雨桐撇嘴,“阿史那道真在此次戰役中,表現平平。他未必是反大唐,但肯定,當地的勢力跟郭待封這種扎根在安西的勢力,已經有了利益的沖突。”這里面有沒有要把郭待封趕出安西的打算不好說呀
事實上,阿史那道真部族所在的焉耆,數次叛唐。
四爺點頭,“你記得沒錯歷史上,也就是五六年之后,焉耆又叛唐了。有一叫阿史那都支的,自稱大汗。與吐蕃聯合,想占據安西。結果被裴行儉給平了不過,自此,焉耆不再屬于安西四鎮了,將這個重鎮挪到了碎葉。”
那就對了得叫人打聽打聽,這個阿史那都支是阿史那道真的什么人
結果一打聽才知道,那是阿史那道真的親侄兒。
五六年后,能與吐蕃聯手動兵反叛。那勾結在一起的時間,只能是更早。他們有彼此信賴的基礎。
林雨桐心里嘆氣,“若是如此,阿史那石河就不能用了此人來往于長安和安西兩地,做生意的意圖占據幾成搜集情報的意圖又占據幾成呢”
怪可惜
說阿史那道真叛唐可能有點過,但他不作為,意圖通過內斗清除障礙,卻不算是冤枉了他。
這天起,林雨桐就叫了劉神威低聲叮囑了不少。
劉神威朝里看了一眼駙馬,“每天三碗湯藥那玩意可苦。”
良藥苦口,四爺的根基本來就不好又長途跋涉,如今住在這里,打鐵的時候烈火烤著,出來冷風吹著,這般之下,不用心調養真就病了。
所以,吃藥總沒錯。
熬吧“不管誰問,只說是調養的駙馬沒病,誰說駙馬病了,你跟誰急,懂嗎”
劉神威點頭,本來就是沒病嘛這么說完了,反應過來了,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真真假假的,其實公主還是想叫人知道駙馬病了吧。
他就低聲道,“主要想叫誰知道”
“阿史那”
懂了所有姓阿史那的,都得防備。
當然了,這個事得找薛仁貴,得跟他提前說好,還不能露出一點來。
更不能叫郭待封提前給知道了。
這個猜測是薛仁貴從未曾想過的角度,“有人私下跟吐蕃勾連”
林雨桐就說,“是我沒有實證。不過,可以試一試薛將軍,若真是被我料中了,那么開春便是一場大戰。得早做準備呀”
是
“冬季狩獵不要停,只當時練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