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索的走人,感覺怪不吉利的。
林州回身的時候,見到英王正熱情的跟那位御前的大紅人寒暄。等著大紅人走了,他才上前見禮的。
英王一句一句趕著問“皇姐最近很少出門,身子確實不好嗎有沒有想過換個太醫”
他一個長史怎么能知道
李賢就攔下了,“回頭打發人去瞧瞧便是。”然后說林州,“你趕緊回去復命吧。”
是
等人走了,李賢說李顯,“總是說話不走心。皇姐是公主,長史再是近臣,私事知道的也甚少。不可再這么問了。”
李顯就說,“我看那明崇儼對母后的事情知道的就不少。”
還敢胡說
李顯果然聽話的不再說了,“也是,我這一張嘴,說不好就老惹禍。”
這天之后,李顯打發了宮人來看望了,李賢卻抽了空檔,自己來了。
屋里暖和的很,林雨桐正坐在墊子上纏著棉線圈呢,李賢來了。
“給你們捎帶的棉衣棉鞋棉襪都試了嗎合身嗎”
李賢就笑,“白疊子果然是好東西,又輕柔又暖和,合身。”他坐過去,順手把林雨桐裙子上沾染的花絮給擇下來,“皇姐身子可是有哪里不暢快”
“還好,就懶的動彈。”
李賢就低聲道,“皇姐是公主,英國公府如何看,是頂頂不要緊的身子好,綿延子嗣是好的若身子不好,當以保養自身為宜。若是姐夫有什么想法,弟弟去說。”
林雨桐就笑,而后搖頭,“懶的動彈是真,心累也是真自打許敬宗退了,我這府門何曾清閑了有些事,原是可以不管,也懶的管的我把這白疊子弄好了,功勞少我的了嗎不過是事趕事到了那里罷了。有時候都是身不由己,被人裹挾著朝前走而已。事一完,我是一點也不想摻和,干脆躲一躲。”
李賢這才了然,“皇姐這般是對的。”
林雨桐又笑道,“上次去,還見著母后為你和顯兒選妃了。為你選的是房氏,是房相的族里后輩。”
房相是說太宗朝宰相房玄齡。
“母后看好便罷了。”大家子出來的娘子,都差不多。他的心思不在這個上面。他來,除了看望皇姐,還有一件事,“父皇寵信那個明崇儼,臣弟瞧著,竟是有幾分裝神弄鬼的嫌疑。朝中有李太史這樣的大能,也從不見他說些神神鬼鬼的話。偏臣弟去請安了幾次,都碰上此人。此人論事,言談中少有不談及神鬼之言的為君者,走了神佛之道,終究是不妥當。”
李治不傻,武后更不傻,這事誰提都沒用。
林雨桐怕李賢跑去提這個事,就趕緊道“瞧著礙眼,但在不危及朝綱之下,便是小事。他將養生之道灌之以神鬼,只要對父皇的身體無危害,就無事而父皇一直看太醫,這就可以況且,自來也有情志療病之法,你只當他用此法紓解了父皇,叫他舒心了,便是了。很不必憂心”
這話也算是有道理。
兩人正說話呢,就隱隱的傳來絲竹之聲,曲不成調,像是誰在初學。
香菊笑吟吟的走過來,“殿下,駙馬帶了許多絲竹樂器回來,正在擺弄。”
啊擺弄樂器呀四爺的好奇心永遠這么重。
而李賢瞬間就紅了臉,低聲說桐桐,“皇姐,您要喜好這個,弟弟送你幾個樂姬便是了”何必為難姐夫,還得學這個來取悅你。姐夫也是軒昂男兒,這樣是否有些不合適
林雨桐“”你都這么想,那外面還不定要怎么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