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被朝廷給平了,她失敗后被殺。當時就是房仁裕和崔義玄南北合圍,平了此次叛亂。而崔義玄也是廢王立武的支持者。
而今,武后得閑了。想起這些曾經支持過她的人,想起了那些過往,也想起了那個大膽妄為又異想天開敢以女子之身自稱皇帝的陳碩貞。
是啊林雨桐心里也感嘆,成功者容易被人記住,失敗者便不被大家所知所以,大家只知道歷史上出現過一個女帝武皇。說到底,不過是因為武皇成功了,而陳碩貞卻失敗了。
但在林雨桐眼里,陳碩貞同樣了不起華夏文明數千年,農民起義中女性領袖有幾個成為農民領袖且自稱為帝的女人,數千年里,也就出了她一個
而這件事,在武后心里沒留下種子嗎
一個孤女,一個幫工,都敢于稱帝那權利到了一定程度的武后,她憑什么不敢
所以說,什么事一定是有因的。
林雨桐想,被武后的支持者殺掉的陳碩貞,其實是給武后的心里埋下了一顆種子的。
她看著武后把這個房字鄭重的收起來,這便是潞王妃了。
武后回過身來再看那個趙字,眉梢輕輕挑動了一下,“這個趙瑰還算是知情識趣,就他家的女兒配顯兒吧。”
還是把常樂公主和趙瑰的女兒配給了李顯嗎
這個婚配配的很不好,為何會說武后關了李顯的原配,最后還生生餓死了她是不是不婚配,就沒這事了
可這怎么說呢趙瑰知情識趣,所以他的女兒配了皇子。這是一場利益交換也是對投靠她的新勢力的獎賞,這是誰勸說能勸說的住的
行吧到時候看看吧,若是該死的那就去死,若是不該死的,再想法子吧。
她沒在這事上糾纏,而是低聲跟武后道,“今兒兒臣上山來,是有事要私下稟奏母后。”
哦
武后坐去了上首,看林雨桐,“你說。”
林雨桐抬頭看著她的眼睛,“母后,兒臣是為了許敬宗的事來的。”
武后眼睛微微一瞇,安定是個修的好口德的人,說話向來尊重。別說對朝中的大臣了,就是對身邊這些近侍,都是能稱呼起官稱的時候,絕不直呼名諱。
而今,對許敬宗這樣的老臣,直呼其名了,這必然是許敬宗又干什么了。
林雨桐就先道,“許敬宗此人,兒臣很不喜歡。他的父親許善心和虞士基一起被宇文化及殺死的時候,他就在當場。當時虞士基的弟弟虞世南跪在地上,只求代兄而死。可面對許善心的被殺,作為親兒子的許敬宗卻手舞足蹈,歡呼著父親被殺,只求宇文化及不殺他。母后,這樣的人除了私利,對誰會有真心呢歡呼著父親被殺,流放了親生兒子其人心狼,絕非良臣。兒臣知道,當年亂世,以此苛求,實為過分。他投效大唐,太宗用之,這才有了他站里朝堂的機會。可做人做事,是否該有所收斂呢他當年茍且求生的樣子被封德彝看見了,是封德彝將他的丑態說出來的于是,他便記恨封德彝。而今修史,極盡丑化之能事。是封德彝不是個良臣,亂了隋綱,乃是一諂媚小人。給此人做傳,將其劃在奸臣傳里,都不算是冤枉。但這個前提一定得是不能杜撰。封德彝才死了幾年像是英國公這樣從瓦崗下來的人還都活著呢,就敢胡亂編纂,這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