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呆過就知道,若是有人想巴結,什么樣的辦法都想的出來的桐桐在宮里走動,她勸的話,不管是李治還是武后,亦或者是李弘都聽的進去,她自然就會走入大眾的視線。自然也會有人意識到,上面太高,夠不著的時候,公主這樣的,就能巴結的。
清掃個馬路算什么瞧著吧,涌到府里的人多了去了。
是啊前面送來的帖子越來越多了,各種各樣的理由,各式各樣的人,什么樣的帖子都有。
這邊帖子還沒看完呢,結果李乙就來了“殿下,千金公主府送了幾樣禮過來”
什么東西呀
結果一瞧,一只豹子、一只猞猁,還有兩只雕
還真是雕
看見這個東西桐桐心里就有點什么一閃而過,真挺喜歡的,但是不行呀,真不能要呀她叫人給推回去,就說“母后怕猛獸難馴,不叫皇子皇女飼養。就說我謝她的好意”說著,又叫香菊,“打發人把菠薐菜摘一籃子,把柿餅拿一籃子,再把柿子醋和新釀的酒各取一壇子,算是回禮。就說,我謝謝她的惦記。”
是
千金公主看著回回來的禮,扭臉看見女兒羞紅的臉,就笑道,“這有什么呀禮物安定公主沒收,也解釋原因了。這不,還拿親手種的,親手做的東西回禮了,這已是極大的體面了。這點事,怎么就至于紅了臉呢”
她說著就嘆氣,“我兒能不能有個縣女的封號全在她身上了。”說著將女兒的臉用手托起來,“為了過的好一些,伏低做小而已,有什么可羞恥的”
“女兒寧肯寧肯不要那個名號便是嫁個田舍翁,女兒也去的再不濟,剃了頭發做姑子去您要是再這么著,我就真去”說完,捂住臉,蹭蹭蹭的跑遠了。
千金公主在后面叫了一聲,見喊不住,忙叫伺候的人跟著去了。而后直喊孽障女兒是她跟第一任丈夫溫挺生的溫家一家子腐儒,把孩子教的像什么樣子。當年改嫁,自然是要把孩子留給夫家的,可誰知道改嫁的第二個也是個短命鬼。如今丈夫也沒有,家里也方便了,就跟溫家把女兒要來,要來做什么自然是為了找個好人家的可好人家是那么好找的這有個爵位就不一樣了。
公主得寵,子女自然能有爵位。可自己呢自己出生的時候,父皇已經是太上皇了。作為公主的榮耀她從沒真的得到過。什么不是自己伏低做小小心求來的可這孩子呢傲骨把溫家一家子的骨頭拆下來,這才幾兩
這么想著,就馬上叫人“去找胡商,也不止胡商,哪里的人都行幫忙搜集種籽,別管什么種籽,先搜集來吧”說著,就又叮囑,“去打聽,看看那位公主的駙馬,有什么喜好沒有別管是什么樣的喜好,也別管有幾分真,只管打聽”
反正,都知道這位公主等閑討好不了的。你送東西吧,能收的給收了,但也回了更貴重的。話說的很客氣,但也從沒有提出過能見一面。
許多人都知道裴夫人做過她的夫子,找到裴夫人打探去了。裴夫人知道這位的脾性,都已經裝病躲了。
討好不到本人,知道英國公府女眷有禮佛的喜好,走吧打聽人家去哪,咱也去哪。
于是,劉氏和小劉氏被三番五次的這么偶遇之后,再聽話里話外的意思,就不大樂意出門了。再加上天冷了,也就真不出去了。
這些人甚至連李敬業都打聽到了,還有送美婢給他的可英國公府里,其實沒那么些亂七八糟的女人。通房是有一兩個,但妻妾成群真沒有。要不然,李家的子孫也不能稀疏成這個樣子呀。
李敬業很生氣,“送壺好酒陪老子喝一杯,這是拿老子當朋友呢送老子美人,拿老子當什么”
就說這樣的李敬業,叫人操心不操心這人經常就出去了,誰也不知道晚上留在那哪里過夜的,反正狐朋狗友比較多。看不住可不成
怎么辦呢四爺就說李敬業“大冷天的,在誰家能住的舒服有朋友請到家中來便是了。”
請到家里來我祖父知道了能打死我
“如今不同往日,還是在家吧我把院子里的御廚給您調撥一個,咱家有別處沒有的好菜好酒呀”
這個到是真的
結果李敬業交際的人很雜,但是別管是習武的,還是學文的,但其實都活的比較粗糙。精細的食物只偶爾給做一頓就行,這些人夜里鬧,需要什么菜色嗎鹵肉切一大盤,鹵的豆干豆腐菜蔬滿滿的一陶罐,胡餅一籮筐,這就不要管了。那么大的廳,地上只要熱了,哪里不能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