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這一輪之后,劉氏先說“不玩這個了,沒意思擲骰子怎么樣玩嗎”
對嘛這個咱就很可以了嘛
想想宴會上還能玩這個,那我也不是什么宴會都不能去的我是公主,主人得照顧我的感受對吧玩就玩,做的什么詩嘛,好煩
熬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是元日了。元日得給家里換桃符,而后去宮里拜年。
這個時候還沒有壓祟錢,只是去長輩說一句福延新日,慶壽無疆。
宮里又賜了屠蘇酒和椒柏酒,至于好喝不好喝的,呵呵嘗過就知道了。
這個時候宮里很忙,林雨桐和四爺直接回家,補覺,誰也別打攪。真就是睡了大半個初一,一個元日的晚上才好點。
大年初二,林雨桐本來打算用公主的護衛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自己的護衛得規整之后才能用,他們遠沒有李家的部曲好用。
四爺直接去找李敬業,跟李敬業要部曲。
李敬業宿醉還沒醒“你要什么”
部曲
李敬業搓了一把臉,“小子,我就是想給,也得給的了你呀那些人可不是等閑之輩,最老的一撥,都是跟著你曾祖父上過瓦崗的。你想用他們哼哼就跟你老子不想用似得”
四爺是這么說的,“兒子想習武”
你可拉倒吧活著就挺好養的白白凈凈的去當你的駙馬去吧有公主呢,你少護衛嗎別鬧
“公主也想習武”四爺干脆這么說,所以,給不給吧,“您覺得叫公主帶個武師傅進府會更好還是叫公主把整個侍衛營給帶到府里”
如今府里不是沒有公主的侍衛,但都是一個小隊城外公主有陪嫁的莊園,侍衛和賜下來的奴仆,都在城外養著呢,還沒來得及梳理。帶幾個人,這能看住可要是帶著人多了,這就跟府里的眼睛一樣。
咱只能把公主哄的心向著自家,卻不能弄那么些人來給李家下釘子。
李敬業扔了腰牌,“找宋奎,部曲的事他在照管。我也不問你要部曲到底要干什么,反正你說的宋奎也不一定聽。他除了聽你祖父的,誰的也不聽。”
四爺拿了腰牌直接出來了,然后找到了宋奎。
宋奎是個身形中等長相中等的漢子,四爺一亮腰牌,對方就躬身站著。四爺低聲道,“家里的斥候能用嗎”
能
“我和公主除夕夜出門,遇到刺客了。”
宋奎愕然了一瞬,才道,“郎君不該瞞著宮里”
“大過節的,公主不想擾了圣人和皇后,想等等再說。”四爺說著就低聲道,“何況,這有些事,咱得心里有數才成。到底是沖著公主去的還是沖著我來的我暫時分辨不清楚。若是沖著公主,那多半是因為皇后惹來的麻煩;若是沖著我,那便跟祖父那邊牽著呢。這該不該查”
宋奎領命,“奴這就去。”
嗯
家奴比侍衛好用就好用在這里了,榮辱一體,不會將主子給賣了。
宋奎這一查就是五天,正月初六晚上來稟報了,還不是一個人來的,他來的時候帶了一個一身差役服的人。
此人進來就見禮,“不良人張淮見過駙馬。”
不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