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瑤一張臉紅透了,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
楊王氏看了女兒一眼,公主提點了,太子妃至少能擔得起東宮庶務的處理。可自家女兒
話說到這里,楊王氏沒法呆了這位公主沒隱瞞,真就坦誠的說了。總算知道這問題是出在哪里了。
回去的路上,她眉頭皺的緊緊的,看向女兒,“以后不可再出去玩了在家跟著師父好好的學學本事能在家里勉強主持中饋,是不足以應付東宮”說著,面色就嚴厲起來,壓低了聲音,“你老實告訴我,你是怎么每次都恰好遇到太子殿下的”
楊玉瑤委屈極了,“太子殿下信任父親,每次出宮都要見一次父親。父親身邊的小童不曾瞞我,我換了衣裳帶著人出去,等父親和太子從酒肆里出來分開,我才”
你大膽為何要跟著太子
楊玉瑤不停的攪動著帕子,只不言語。
楊王氏一把掰正女兒的臉,“你給我記著,不管誰問起來,都只說淘氣,天天去外面玩不記得遇到太子幾次每天遇到的人多了,不大記得哪個是太子,聽懂了嗎”
楊玉瑤搖頭,“我帶著七八個人一起出去的。”
在如今的大唐,隨意出門不遮擋面容的幾乎都是貧寒人家。但凡是身穿綾羅綢緞的女子,只要是一個人上街瞎溜達,坊丁武侯肯定就給你攔住了。大唐等級森嚴,一般的小老百姓,都穿的是麻布、粗布的衣裳,這顏色是那種淺淺的土黃、青色還有黑色。而有身份的,材質是綾羅綢緞就罷了,準許戴首飾也是次要的,關鍵是穿鮮艷的顏色的要么貴族,要么就是為貴族服務的體面人。這個體面人里,包括了家里的奴仆,包括了一些賣笑為生的花魁娘子。
這種情況下,你哪怕穿男裝,也得有男伴跟隨。要么,就得帶著一群的奴仆,告訴人家你是有身份,有來處的。
若不然,坊丁武侯就得管。你想啊,穿成這樣的,必然是奴仆成群的現在買奴仆又不貴。小地主家買兩人都是輕松的,買人比雇人干活還劃算的時候,你沒道理一個人走呀但凡這樣的單身女子,在坊丁武侯的眼里,這就是逃奴呀
所以,去瞧吧,只要穿的體面的,邊上一定跟著奴仆。
楊玉瑤也不例外呀,要不然她也上不了街市呀
楊王氏只問,“都帶著誰出去了”
楊玉瑤一一的說了,一共八個人,我沒敢換人。
楊王氏什么也沒說,楊玉瑤偷偷的松了一口氣。可這天晚上,夜深人靜了,楊玉瑤被母親叫起來。母親用從未有過的語氣冰冷的叫她,“起來”
這才幾更天呀
楊王氏的表情冷硬,“起來,快”
起來做什么
處理事情。
可等楊玉瑤隨著母親到了府里的地窖,才發現地窖里綁著九個人,八個是自己身邊的,一個小童是父親身邊伺候的。他們綁在柱子上,嘴里都塞著帕子,萬分驚恐的看著她。
楊玉瑤不住的搖頭,“母親,這不怪他們。母親,放了他們阿娘這是我的錯”
楊王氏一把捏住楊玉瑤的下巴,“你給我看著,隨心所欲,肆無忌憚會帶來什么后果如今是九條人命,可若是進了宮,你一個不甚,死的絕不止九個那是九十個,九百個”
楊玉瑤瑟縮的往后退縮,“母親,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他們,好不好放了他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