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白女士就皺眉,“你這是強人所難”
四爺看她,“沒有呀很多給子女看孩子的老人,都是這樣過的。這是很正常的呀在單位上,你高調了,這對我們的工作和人際關系有害無益”
這一條哪怕是合理,“但是,我有你父親”
“你去問問,有多少老人都是為了看護孫子,去暫時跟子女生活的。九成的老人都是這么過來的。”四爺就看她,“別的且不說了,就這三條,你能做到,我給你這個機會。跟我們一起生活,行嗎”
白女士沒說話,好半晌的沉默之后才道,“我后悔是真的。”
這話我信。
“我想彌補,這一點也是真的。”
這話我也信。
“但是,我怎么想,也做不到你說的那些。這話,我不騙你我就是做不到。但不能因為我做不到,就說我如何如何,這是不講道理。”說著就看向四爺,“你說的對,我就是覺得我受了半輩子的委屈,為什么不能活成人人羨慕的樣子聚在一起,人家說兒子說女兒,說兒子的對象,說女兒的對象,說新得孫子孫女,可我沒比別人少了什么,可就是看的著摸不著,到底是多大的恨解不開呢我跟人家說起你們,說什么呢說的都是大眾知道的。”
那要不然呢還把大眾不知道的拿去哪說呀
白展眉擦了淚,這才道“也是,誰要是想干涉我的生活,我也不樂意。我可以不干涉你,不經過你的允許我絕不打擾你和吳桐還有孩子。但是,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你跟你父親的關系,不能黑不提白不提,你們相認,我再不往宿城來都行。”
林雨桐皺眉,這就是強人所難了。如今的關系遠近就是最好的,再近一步,反而是不好相處了。
四爺起身,“我送你出去吧。”要這么談,就沒談的必要了。
白展眉跟著站起來,“不答應這個也行,你得每月帶著媳婦孩子跟我出去吃頓飯。”
吳云聽的好難受,倆年輕人要上班,事業到了要緊的時候了,小金得去培訓,宿城和京城兩邊跑。回來要上班,去了要上課。桐桐畢業了之后是個新人,得熟悉情況還有個孩子牽腸掛肚的他們的時間哪里有準呀
你說你趁著兩人上班的時候,或是給孩子買兩身衣裳,或是給兩口子買點家常用的東西,來了,那誰能攔著你。你瞧瞧孩子,然后去忙了。三兩回下來,趕上飯點來瞧孩子了,他們兩口子能不留你吃口飯把你攆出去嗎這一來二去,不就緩和嗎非得一二三四五的談,這又不是買賣,沒這么談的。
林雨桐把孩子放下,起身出去了。再叫四爺跟她談下去,這事沒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