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阿姨這么一去干活,慢慢的就沒人議論她了。而她因著端著這邊的飯碗,在外面也沒聽到關于徐徐的任何不好的話。畢竟公眾人物,你拿人家的私生活要是在外面說的話,影響是不好。但這么一處理,事就輕輕揭過去了。
徐徐站在窗戶前,就跟張姐說,“因為買了很多衣服送人的事,志同還是說我了。說我這么交往下來,看似是交往了不少人,可其實交往的都是些愛占便宜的酒肉朋友,這樣的社交看似熱鬧,其實一點意義都沒有。”
這話也沒錯呀張姐沒言語,只長了耳朵沒長嘴。她覺得韋總說的是對的,人交往朋友,一般有兩種第一,合得來能交心的。第二,利益相關的。
第一種一生能碰到一二,是運氣。沒有也沒關系,反正不礙著什么。
第二種呢,是利益相關的朋友。大部分其實都是這種朋友。
除了這兩種之外,酒肉朋友,除了浪費時間金錢之外,都是一場虛熱鬧。雖是人人奉承,但你哪天若是沒有那么些好處給人家了,這奉承的人里有幾成跟你還有來往其實不來往都是好的,就怕轉身臟你臟的最兇的還是這種人。
她的嘴角翕動了幾下,到底沒言語。就聽徐徐又說,“我覺得我怎么做,好像都是錯的。”
張姐到底是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來,“那是沒人教過你沒有人好好的認真教過你這個道理,如今韋總教了,你學著就是了。我瞧著韋總的性格是好的,雖是嚴肅,但再生氣都是好言好語的在說話,在講道理徐董好好跟著學學人情世故,慢慢的就不一樣了。兩口子之間就是這樣的,本來就不是一樣的人,要捆在一起一輩子,不是你變成了他,就是他變成了你,肯定互相影響的,對吧女人聽男人的話,這不是缺點”
“也不丟人”吳云一邊進進出出的歸置她帶的東西,一邊這么說桐桐,“結婚了,當然要乖一點可以事業上獨立,可以在人格上獨立,可以在經濟上獨立但這跟你能不能好好的聽小金的話,沒甚干系聽人家的話就丟人了沒聽過。”她說話不疾不徐,輕聲細語的,“小金說的有道理,你就要聽,就要做個聽話的乖姑娘,這才能叫人更疼你。”
林雨桐把水果往嘴里塞,隨口的應著,“他要是乖,肯聽我的,我也更疼他。”
吳云手一頓,坐過去跟桐桐面對面,“閨女,媽雖然一輩子沒結婚,但是媽能到這個年紀保持戀愛的狀態,你知道為什么嗎”
嗯
“要乖要嬌要柔。”她抬手捧著閨女的臉,“聽話,咱們做個乖姑娘,好不好”然后把劉姐手里的湯碗接過來,遞到桐桐的跟前,“我覺得小金的安排是得當的,聽話。”
林雨桐接了湯碗,“真沒事,就是有點胎火不用這么絮煩,我泡點黃連就行。”
喝的湯湯水水多了,老想上廁所,怪麻煩的。她是無奈的很,只得接了湯又給喝了。
吳云收了碗,交代劉姐,“去超市買最好的梨子,榨汁喝。她老喝湯膩口。”
劉姐就道,“怕是得吃藥,她這胎火也太盛了。”
已經扎針了,真沒事了,明兒就好了。林雨桐捂著嘴角,這次懷孕上火的特別嚴重。一覺起來,臉上也上痘痘了,牙齦也腫起來了,就是嗓子也干疼的不行。
家里的加濕器一直開著呢,可這干燥的氣候平時她沒覺得如何,而今一懷孕,就顯出來了。原身在明珠長大,習慣了南邊的氣候,在這邊呢,反正自來了就沒見過下雨下雪,這樣的天氣,本身就燥的很。再加上天冷了,昨晚突然開始試供暖了,這一加持,可不得了了,早起就成了這樣了。不止林雨桐懷孕這樣了,蘇荷比自己還嚴重。
吳云早上十點半下的飛機,一敲開門,就看到慘兮兮的閨女。女婿中午吃飯的時候回來買了好些降火的,叫熬湯,別間斷的給喝吧,她非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