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瞿搖頭,“剛培養成一個苗子,就這么折了。她的教練已經三天沒吃飯了你離了這個圈子也好黑手多著呢,而今艾貝最多是被人譴責,可協議簽了,對吧于婷不僅毀了職業生涯,后半輩子怎么辦可艾貝清除了障礙,大概率是在職業聯賽上能奪冠的。”有道理可講嗎沒有呀大家靠這個吃飯的,對吧她不奪冠,飯不好吃呀
林雨桐沒言語,用手指輕輕撣了撣這張票。
回去吳云問,“玩的好嗎”
好啊她沒跟吳云說,第二天只說是去見幾個同學,下半晌就回來,吳云放行了。她開車直奔賽場。進場的時候,她戴著口罩,可一坐到座位上,她就摘了口罩。觀眾并不知道于婷傷的有多重,還在呼喊著,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今兒是挑戰賽,先是國選手挑戰t國的艾貝,艾貝環視一圈,林雨桐先站起來一下而后坐下,隱晦的朝艾貝比劃了個小拇指。
艾貝一愣,不認識別人,但是認識林雨桐這張臉的。此人是最好的田徑運動員,她的記錄一直沒人打破,這會子做這個動作是什么意思
她扭過頭,繼續打她的比賽。
林雨桐看著她的一舉一動,此人確實兇悍,上去七個選手,都不是她的對手。那一個個鼻青臉腫,滿臉鮮血的樣子,激的滿場嗷嗷嗷的叫聲。
她冷眼看了半天,不時的朝對方露出幾分蔑視來,每次她獲勝,舉著手在上面揮舞著雙臂吶喊的時候,她都一臉的不屑。然后此人從對她不搭理,到后面的幾次對著她的方向探著身子吶喊宣告她的地位,這是激怒了呀
別人沒注意林雨桐,但同來觀戰的自家這邊的教練早注意了。
他走過來,蹲在林雨桐邊上,“你激怒她干什么”一個在戰爭狀態精神高度興奮的人,得進入一種很微妙的心理境界,才能堅持下來。這個時候,她是人,但也是獸的心態。長期訓練,她已經控制不住她這種情緒。你偏挑釁她,干嘛
林雨桐又朝上面看了一眼,再給了一眼蔑視,才準備跟教練說話呢,上面的人頓時暴跳如雷,對著林雨桐便是一陣嘰哩哇啦的輸出。這語言聽不懂,但看她朝這邊吐的唾沫,豎著的中指,還有那口沫橫飛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在罵人。
觀眾和裁判本來還不知道在罵誰,結果林雨桐蹭的一下站起來了,所有人都高聲呼喊起來。
林雨桐走過去,抬頭搶了邊上主持人的話筒“我只是來看個比賽,這位運動員便對我出口不遜。士可殺,不可辱,既然是表演賽,是挑戰賽,我向你挑戰,你可敢接”
嗷嗷嗷震天的呼喊聲。
翻譯在那邊給艾貝翻譯,這邊教練拉林雨桐,“你瘋了”于婷都折了,你鬧什么
林雨桐低聲道,“我沒鬧我就是上去取她的左眼”
別胡來
林雨桐掙脫他的拉扯,那邊艾貝簽了協議,挑釁的看林雨桐。
主辦方幾次確認,“這不是兒戲,不去算不上反悔。”
林雨桐拿筆簽協議,“幫我拿衣服來。”
教練急的打了電話,見林雨桐出來了,又不得不跟她上去,“一看不對,就跑表演賽,觀眾鬧不清楚這是刻意安排的情節,還是真的打比賽。你放心,她絕對跑不過你,只那么高的臺子,你跳下來輕而易舉別犯蠢叫自己受傷,知道沒”
受傷
一上臺,對方一沖過來,她一拳就揮出去了,左閃右拳,右躲左勾拳,教練就發現,吳桐揍艾貝的每一招,都跟艾貝用在于婷身上的一模一樣。
直到艾貝滿臉血的躺在地上,左眼的地方血淋淋的,再一看林雨桐冷硬的面色,他就知道她真的是奔著取對方的左眼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