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推搡過去了,可半晌的時候,齊林又打電話,“我們已經在城里了,你得來一下酒店,人家這邊好似有收購牧草的意向,得簽合同談價格,還得你來呀”
那是得去一趟。
她放下電話就看四爺“我還得去。”
在城里,開車過去,下了車就是酒店,又不曬太陽,想去就去吧。
林雨桐特意換了職業裝,然后開車到了酒店。陸海洋在大堂等著呢,一見她就笑,“誰能想到還有這好事呢”
“他們那邊有飼料廠還是”
陸海洋還沒說話呢,走廊的另一頭走來個熟人白女士
林雨桐心里咯噔一下,看陸海洋,“隔壁縣的農場,東家是誰,問了嗎”
問這個干嘛
陸海洋才要說話了,白女士到了跟前了,“桐桐,你親自來了呀我還當這次見不到你呢。”
林雨桐點頭,“白女士,你好。”
對方看了身后的助理一眼,“你們進去談吧,我們婆媳好久不見了,想說說話。”
林雨桐要是不知道對方是特意的才見鬼了,這是找自己有話要說了。今兒不說,她明兒還得找上門來。
行吧另外開個包間就是了。
進去之后,點了當地的沙棘汁,白女士喝了一口,然后帶著幾分厭惡的皺眉,“其實我不喜歡喝這個東西健康是健康,但真不好喝。”
林雨桐取了蜂蜜白糖,加入自己這一杯,慢慢的攪動著,這才道“有話您就說,我聽著。”
白女士放下杯子,從包里取出兩張像是照片的東西,放在林雨桐面前,“這是公司一個職員,清明去給她父親祭掃的時候發現的”
照片上,是林雨桐和四爺給兩人的原身買的墓地,立的墓碑。
沒有立碑人,就是簡單的一個墓碑而已。
林雨桐掃了一眼看白女士,“這怎么了”
你不覺得需要解釋嗎
林雨桐看她,“跟過去徹底告別,你可以理解為這是一種儀式。”
白女士面色沉重,“可我更傾向于,你們這是一種心理疾病,逃避現實的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