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石總說是朋友,那這個朋友我可認真了作為朋友,告訴你個事,真假不知道呀,只是些小道消息。”
說嘛朋友之間,聊聊嘛
林雨桐就道,“老徐可能會有麻煩,石總得抓緊呀。”
石濤一下子就坐直了,“這話從何說起”
“從偶得貴婿說起”
石濤一愣,緊跟著就哈哈大笑,“忙過這一陣,我可是要登門的對你提的戈壁農業的事,我是很有興趣的。”
好啊回頭見。
這事有多快呢三月,林雨桐正打算大干一場,農場正式要開工的時候,徐家的事上了新聞。徐家峻投資的小家電,本是一家山寨品加工廠。他注入資金之后,產品升級,其實這兩年做的還不錯,價格低廉許多,搶占了家慧的不少產業。可結果呢,被質檢查出來,他們新一批的產品中,他們使用了不符合標準的材料,尤其是產品的內涂層,這玩意對人體是有危害的。而這些東西,出現在一些他們生產的不粘鍋上。好死不死的,今年徐家峻向大家電進軍,跟人家都說話了,結果之前說定的銀行,突然不給貸款了。怎么辦呢他只能出手家慧的股份,把生產線引進回來了。可生產線一落地,緊跟著就被查封了。查封之后就上了新聞,到處都在說他們的不合格產品。
林雨桐看新聞的時候,徐家峻在給徐徐打電話,“志同呢叫他接一下電話。”
徐徐看著電視上關于自家的新聞,她拿起遙控器一把關了。對著電話,她壓著聲音,“找志同做什么他也就是在石油集團有些私人關系,其他的,他夠不到想用我公公婆婆的爸,你得為我想想吧,他們本來就不喜歡我,您再為這種事去求,您叫我將來怎么辦而今,沒有第二種辦法,您要是聽我的,就趕緊上有關部門,說明情況,該處罰處罰”
沒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
徐徐拿著電話看坐在沙發上跟什么人不停用電話溝通的老公,然后走過去,“那個我爸打電話了。”
韋志同先擺擺手,叫她等一下,然后接著不停的在手機上敲敲打打,沒有避開她的意思。她就看見,她是跟哪為老總溝通石油買賣的事,好似有哪里的石油發現里面混著水,他在解決這個事情。
好半晌,他才停下來看她,“你說。”
“我爸打電話了。”
嗯。
“我爸那邊的公司出事了。”
你要回去看看嗎
徐徐搖頭,“沒有我爸的公司,成也罷,敗也罷,其實跟咱們沒多大關系家慧這邊給我了,其他的我不可能有份的。我跟你是夫妻,韋家好,我才好,這道理我懂。我爸要真折進去了,我請人伺候他,給他養老。但是這事,我知道不能插手。若是他找你,你就說這是我的意思。”說完就起身,往臥室去。
韋志同一把拉住她,“徐徐,沒人故意整岳父。他若是白璧無瑕,誰都不能拿他怎么樣。但是,他的問題不能認真,一認真就都是事本來每年公司都會被質檢部門發通知整改,甚至罰款數次,可依舊沒有大的變化他壓低了價格,必然是原材料的使用上壓縮了成本。他是明知故犯,以低劣的材料做產品,跟家慧打價格戰。我知道,做生意是要冒風險的。他就是這種心態,冒的這種風險。可能以往,他是以錢開路,罰款整改之后,一年一年就這么過了,人家是看在錢的份上。可如今,咱倆結婚了,哪怕是他花錢走關系了,可真要是出事了,在很多人看來,只怕也是韋家庇護的緣故。咱們結婚之后,我跟你登門,在書房是跟岳父嚴肅的談過這個話題的。但是,他沒往心里去就像是你說的,他要是為了他的事業,拉著我或是我們家,我不會答應當然,他若是想拉扯你,我也不能依你是我老婆,我得護著你。所以,不要說把事往你身上推的話,一人做事一人當。他要再找你,你叫他直接給我打電話。”
可人家沒有給韋志同打電話,卻找到了馬榮廣。
馬榮廣看著坐在辦公室隱晦的提了幾次都不走的林家俊,只得給四爺打電話。人家一口一個親家,把馬榮廣堵在辦公室出不去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