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農的學生抽空去比賽了。”她這么說的。
肖寶怡便笑了一下,“熱愛戈壁才來的這里還是單純的因為對象來你跟來了”
“有水鄉江南,富饒平原,誰又能說喜歡荒漠戈壁。”林雨桐就道,“但只要在國土上,我就愛。來這里,兩種因素都有我不否認有個人情感因素在里面。”
“那你對象若是將來調動工作了,你怎么辦研究了一半的東西扔了”
“我為他來了,他也會遷就我為我考慮。”
肖寶怡不置可否,只道,“只是例行的問了問,我并不是對你有意見。你的情況我聽說了,你若是想圖一學歷,哪里的高校都去得。農學研究生不考高數,很多人還是愿意奔著這個學科來的。但你高數成績優異,英語專八都過了你要去考研,不提你的金牌,就只成績也能去任何一所高校,愿意來,那必是喜歡的。可喜歡這件事,跟堅持去做這件事,這是兩回事。站在太陽底下,那滋味你試試就知道了。”
林雨桐搖頭,“沒有,我沒多想。辛苦其實跟運動員差不多運動員也要頂著烈日訓練,趕上有風和下雨的時候,得加練,因為誰也不知道比賽的時候會趕上什么樣的情況。做任何一個工作,保持一個姿勢時間久了,都不會舒服。科研會不會出成績,就跟運動員訓練不知道會不會拿獎牌是一樣的有時候需要那么一點點運氣。”
嗯肖寶怡拿了杯子,抿了一口水,能堅持多久不知道,反正話說的很動聽。她就道,“堅持留在我身邊的,如今還剩下一個人,是你的師兄,叫陸海洋。研究生讀第五年了,還沒畢業。”
不對呀不是每年都有研究生來嗎按說您身邊還該有兩屆研究生才對。
“上上一屆的,最后一年了,回學校寫論文準備答辯去了。上一屆有三個,一個說是奶奶病重,沒人伺候,她請假了。一個醫院給了診斷,說是貧血,需要休養還有一個,家在附近,家里是農村的,他覺得他用他家的地做實驗基地,比其他基地更好。”
林雨桐“那今年呢今年的研究生就我一個”
“四個,你先來了。”肖寶怡道,“他們什么時候來我沒催,想來就來了。”
好吧老師不是管的松,而是沒法管,人各有志,強留是不行的。
她就不說話了,等著老師安排差事。
“你的住處你得告訴我,資料得給我填一份”說著就取去表格來,“我得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林雨桐就給填了一份,“住的不遠,在油田四廠家屬院里,距離這里開車也就幾分鐘。”
肖寶怡掃了一眼,收起來了,然后扔給林雨桐一把鑰匙,“這是我的車鑰匙,車在大院里停著呢,就是那輛面包車。陸海洋還沒起呢,等他起了,叫他帶著你,先去采集土樣。”
哦好的
肖寶怡人家忙去了,臨走喊了一聲,“那個走的時候把辦公室的門帶上就行。”
行吧
她把這個辦公室打掃了一遍,都快十點了,陸海洋來了,好大一只,要不是說這是師兄,她差點以為這是叔叔輩的。
這人咧嘴一笑,“吳桐”
“師兄”
陸海洋又呵呵的笑,“走吧采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