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這就下面條。
飯桌上,呼嚕嚕一人吃了兩小碗面了,速度才慢下來。
夏文杰接了桐桐遞過來的酒,就苦笑,“進來的時候一腔熱血,可凡事不是一腔熱血就夠的。學校的環境跟職場的環境不同,尤其是這一類的企業提拔嘛,都說公平,但很多不顯山不漏水的,一到這個時候就冒頭了”
四爺沒言語,任何一個職場都是如此,只是他還沒有適應罷了。
江樺就點了點夏文杰,“他就是死腦筋,咱們這個圈子,高校就這么些,一圈一圈的,自然就有了各自的小圈圈。”
這個東西怎么說呢你就是再不許,它總是或明或暗的存在的。就比如,如今在自家吃飯,這是不是個三人小圈圈呢放在本就不算多大的技術科,這就是個小團體。
一頓吃的,四爺把關系差不多捋順了,誰跟誰什么關系,誰是怎么提拔上去的,誰管著什么事,鬧的差不多明白了。
夏文杰跟四爺發牢騷,“你就好了,咱們冠軍跟你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
江樺給林雨桐使眼色這家伙失戀了。
女朋友畢業了,考了老家的公務員,顯然是沒戲了。
兩人沒在單位宿舍住,而是拿著補貼,租了房子住,就租住在這個小區,前面那棟樓上,喝多了也不怕,直接扔過去就行。
四爺送人去了,林雨桐一邊收拾一邊算了,實習期工資四千,過了實習期六千,年底的獎金倒是有數萬,但是以這條件這待遇來說,真不算是好的。
正琢磨著呢,四爺回來了,回來就哆嗦,降溫了,夜里的溫度特別低。他手里拎著烤紅薯塞給桐桐,“你放著,我收拾。”
你收拾還不如我收拾呢兩人合作收拾完,桐桐啃著紅薯跟著四爺轉,“什么時候去鉆井隊,聽他們那意思,艱苦著呢。”
一周之后,“最多三個月”
可這趕上了最冷的三個月,能換個時間去嗎
最冷才最愛出問題,要的就是剛來的去下面體驗呢,還想跑
夜里風聲呼嘯著,狼哭鬼嚎的,聽的人極其不習慣。桐桐直往四爺懷里鉆,“想什么呢”
四爺用下巴蹭她的額頭,“別操心我,我出門你有什么可擔心的”而今住的地方小,“稍微委屈委屈,過度上半年一年的,咱換個大房子。”
哪怕是在荒漠戈壁,我也得叫你活的跟樓蘭公主似得有些事,得是你想去干,而不是你不得不去干。
林雨桐不知道他又琢磨什么呢,大房子小房子,這個無所謂,“你這要是老往下面跑,再大的房子都是我一個人,有什么意思”
四爺就笑,我要是不為了把每個環節摸一遍,我干這個干啥可等我摸完了,沒事我跑下去又干嘛他保證,“就一年成嗎”
不是不成,“就是心疼你”
四爺掰過桐桐的臉細看。
看什么
“還以為你不會甜嘴了呢”感情這技能沒丟呀
作者有話要說稍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