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姓金的帶著警察把我救了,在哪”他問四爺,“在哪呀”
“京郊”
“哥,是京郊。你在哪呀,快來接我呀,我害怕”
“你在警局呆著我還得幾天”
幾天是幾天呀我能一直那么呆著嗎我都臭了
在警局錄了口供,這貨死活要跟著四爺回家,“反正我不一個人呆著。”
你的保鏢呢
不保險呀
四爺和桐桐也是錄完口供才出來的,人家很客氣。反正就是把怎么找過去的事再說了一遍,人家批評說這種事以后得報警,再不能單獨行動了,這是很危險的。不過對于林雨桐出手幫助警察,還是表示感謝,又問說“準頭怎么那么好”
“練鉛球練的巴拉子磚塊總沒鉛球重吧。”
出來了,馬向南要跟,四爺不帶,“再出事我負責不了,你還是住警局安排的地方吧,哪里也沒這里安全。”
等了三天,才算把馬向北給等到了。不僅是來接馬向南的,也想請四爺回明珠一趟,“金遠洲在西南邊界上,落網了。”
需要四爺回去配合調查。
那就去吧反正吳云過年也得回家,只是自己跟四爺先走而已。
桐桐不放心四爺一個人,就一直捂的很嚴實,一路跟著呢。在警局見到了金遠洲。
金遠洲已經不是金遠洲的樣子了,整過容的臉看起來并不是很自然,尤其是整個人消瘦了之后,更是如此。
四爺坐在他的對面,看著他。
金遠洲也上下打量四爺,然后嘴角勾起笑了笑,“我給你留了那么多東西,你怎么不要呢”
我誰的都不要。
金遠洲輕笑一聲,問了一句,“你知道,男人活了一輩子,最悲哀的是什么嗎”
“女人心里沒你,兒子不是你的,身邊的朋友沒一個是真心的,真心的朋友卻因為女人反目了”四爺看他,“馬榮廣沒撒謊,他說的大部分都是真的你是占了人家的女人人家的兒子,心理不踏實了”
“不是”金遠洲眼里像是淬了毒,“他起家做的材料,是我和他還有你的母親,我們三個人一起完成的實驗”
四爺就嘆氣,“我問你,你知道進研究所,是一件事很困難的事嗎你們三個人一起研究的,那個時候,他把他和我母親看成是一體的只你是個外人你面臨畢業,出身寒微,沒有背景沒有后臺,跟你同期的學生,被分到哪里呢大部分是不是都自主擇業去了而你卻進了研究所。你再客觀的想了一下,你的性格,是不是在研究所更合適。你用三分之一的成果,換取了一輩子的安穩生活,你吃虧了嗎你沒有你若不跟我母親結婚,安分的娶妻生子,那么,你現在還是每月拿兩三萬的研究員,過著普通但安穩的日子。可你選擇了我母親,選擇她的目的,是愛情不全是吧你也說了,那是你們三個人的你是不是還想著,馬榮廣死了,那成果就屬于其他兩人的我猜,你那個時候就接觸過馬榮廣的其他合伙人,從他們討要這個成果使用費,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