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這老土匪十分彪悍,巴掌一揮舞,“都不準過來一家子不要臉的玩意,什么東西”
別管為什么,你都不能打人呀
“打她打她是輕的老娘這一頓打給這婆娘攢了十七八年了要不是顧忌著我家孩子的面子,我能叫你活到現在老娘天天堵著你,見你一回,打你一回騙我家孩子是吧你打的什么算盤打量我不知道呢你個小心之心,只當我這后媽就是磋磨孩子呢你一說,孩子就答應了,你當我們家孩子傻”
那是當年家里正好遇到難事了自家老爺子生前的老領導被查了,說是收受賄賂連帶的說自家的人也不少,說是家里好地段有鋪子,那得值多少錢殊不知,那鋪子是早年祖上的產業,后來歸還了早些年那地方不繁華,一年也沒幾個錢的時候沒人注意,十多年前,那塊剛好發展起來,就有人拿這個說事。
吳云并不知道這些個事,只聽人說,真要是返還,家里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了自己那個時候又剛好做了胰腺手術,她弟弟還在念大學。這孩子急的呀,人家說個對象,家里知根知底的,經濟條件她覺得行,她就應承了不就是死了老婆的二婚嗎經濟條件好,那都不是事何況老一輩的交情了,難道還能騙她
事就是這么發生的
這事別人不知道,但你們家跟我們家交往了那么些年,我家的那鋪子咋來的,你不知道你啥也知道,但還是哄了我家孩子
“你耽擱了我家孩子半輩子今兒我就是拿我這一命換你一命,除了你這好禍害”
吳云趕緊過去,“媽媽算了”為了當年那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再把你搭上值當嗎
是徐家峻出來,才上去把兩人分開的,“秋姨,您怎么還這脾氣呀”
小時候住家屬院的時候就這樣,這位叫秋葉的老太太,打便大院無敵手。跟自家媽打架,也不是一次了女人們打惱了,挨著男人的面子,回頭就又好了。
他現在只能這么說,“您看您,我十二那年,您跟我媽打架,也是這么著”
哼還是打的輕了,沒打服
徐家老太太被扶起來,捂著腰,坐在沙發上,“反正事已經這樣了,你看你要怎么辦或是重談婚事”
呸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告訴你,我從頭到尾就沒瞧上你家過老徐還有幾分厚道,你兒子把你像神了你覺得,要不是老徐厚道,誰他娘的跟你家來往呢還想娶我家閨女咋不美死你算了
她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完了這才道“你們家那兒媳婦什么貨色,你今兒才知道的你是不待見你那兒媳婦,因為她不是看上去那么蠢你看著厲害的很,誰都怕你,但小二十年了,你也沒真擺弄住人家吧”
徐家老太太也不強辯,生硬的拉住話題,“事就是那么個事,是真被這個女人給糊弄住了好在,孩子總歸是長大了”說著還看了對方一眼,“我說那性子像誰呢這一看知道,像你臭硬臭硬的你跟老吳別是偷著生了吳云叫老吳抱回家養的吧”
話才一說完,一個茶杯就直接砸了過來。
“叫你嘴欠”
徐徐幫著她奶奶擋了一下,然后沖著老土匪怒目而視。
老土匪才不理這花架子呢,只看那老東西,“孩子呢在哪不叫見呀”
不在家住緊跟著又是一個茶杯,“一家子屬狼的呀扔了孩子出去都不帶管的孩子不到成年,監護權歸我們家”
徐家峻才要說話,這位眼睛一瞪,大有你敢多放一個屁試試
行吧徐家峻真就沒言語,算是默許了,只是起身的時候道,“孩子在學校附近住,有保姆,您跟我過去吧”
走
起身拉著吳云就走,雄赳赳氣昂昂的,上了自家的車,這老太太才道,“孩子都那么大了,其實也不麻煩你什么。你便是要再婚,這個情況得跟人家說清楚。要是覺得可以,那就結婚要是有顧慮,那就別結只談戀愛不結婚的多了去了,我不在乎誰說什么。反正好歹是有個孩子,將來能看著護工不虐待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