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四爺回去之后,就叫人給臺彎下了一道旨意,“王成該回來了。”
每次叫王成回來,王成都說,再等等,再給皇上守一些年。這一拖,連啟明都成家了東南的戰報該回來了,哪怕此次不勝,也得把這個戍守了快二十年的王成接回來。
可接回王成,誰去臺彎呢
四爺交給啟明,“你看誰去合適,就叫誰去吧。”
啟明安排李定國去了,自此之后,臺彎跟各州府一樣,官員幾年一換,再無特殊。水師就在海峽訓練,確保此地不出事。
晚上只剩下兩人了,屋里伺候的打發了,四爺才說,“還是該去城外看看”
行明兒就去,誰也不帶,就咱倆,去城外看看去。
京畿之地,還算是好的兩人就往遠的走,一人一匹馬,往更遠處去。田地里荒蕪,秋糧才冒出來,入秋后是個什么收成也不知道,但滿地的苞米苗,葉子那么蜷縮著。照這么下去,秋糧也難保。
兩人信馬由韁,沿著小路就這么叫馬帶著一路朝前走,結果再抬頭看,不遠處那是什么
四爺勒住馬頭,“天壇”
林雨桐也怔愣住了,“還真是天壇。”
沒有香燭就不用香燭,沒有帶酒也就不用酒,就是水囊里的水,林雨桐拎過去。一壺清水,四爺用來祭天咱敬天,但不畏天
向天低頭玩去
桐桐站在四爺的身后,轉著方向,朝四面八法拱手,但膝蓋就是沒落到地上。
若而今的災難真是天意,那我們扛定了
大明這么大的面積,應對都如此艱難,不用問也知道,大清和蒙古的情況。但是巴林并沒有完全從新明求助,他打發人一路往西,在給朝廷的折子上,他說,他想走通那一段絲綢之路,他想看看,從西邊走出去,都有哪些地方。只要是能換來吃的,跟誰做生意,做什么樣的生意都可以。
是的這場災難太熬人了這一年秋糧沒收,緊跟著第二年的春上有大旱,接著是鼠疫,是蝗災,鼠疫面積之廣泛,誰都沒有預料到,從蒙古到大清,到新明,都有鼠疫蔓延。這不是一場瘟疫,鼠疫難就難在,比一般的瘟疫要難以消除。
這本就雪上加霜了,誰知道六七月里,山西又地震,地震規模大,牽扯到三省十三縣。這場地震,不是震過去就完了,他是遷延了數十日,從夏天震動到了秋天,才慢慢的算是消停了。
好容易地震過去了,大旱過去了,又是秋雨綿綿,緊跟著到底是醞釀出大的了河南有人造反,將河堤給炸開了,水漫開封
而中原戰區最主要的指揮官王嘉胤,在去平叛的路上,被人給害了害他的人一個是他的同族,叫王國忠,一個是他的妻弟,一個叫張立位兩人不知道被人給拿住什么把柄了,兩人一個夜里跟王嘉胤的去瘟藥里家了安神的湯藥,一個趁著王嘉胤睡死過去了,直接將王嘉胤給勒死了
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林雨桐當時就捂住胸口,心真的是一揪一揪的疼。
王嘉胤穩當,穩重,也從沒有給他的家眷求過恩典,或是安置過他家里什么人,不滿大概就是這么積攢下來的生生的要了他的命
平叛不難,疼的是開封一城的百姓,疼的是王嘉胤這么一員干將,說沒了就這么沒了。
啟泰坐在一邊,一邊看著爐子,一邊攪動著爐子里的藥,這藥是給娘熬的自從王嘉胤將軍沒了,娘身上就不大好了一直都沒見過娘生病的,這次娘真的病了。
王肯堂給瞧的,說是傷了肺氣了又氣又急,又悲又憤的,來的這么急促,傷著了。雖無大礙,但也得好好調養上幾個月才成。
啟泰將藥攪動了一下,啟安小心的出來了,“母后沒看書,睡下了”她湊過去,聞了聞藥,“今兒的藥更苦了我去拿些我的蜜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