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宮若是打問”
小徒弟掰著手指算,“月食從哪起,這得出來才能看。但是,而今已過十五,以日子劃分,怕也看不來吉兇。不過而今是春季,春食,則收成差,大將死”他喃喃地道,“大將死您這算的是新明的,還是大清的”
可四爺和桐桐知道他活不了年了,最多兩年,就再無皇太極了。
軍機三天兩頭給各個戰區下令,若有鬧事者,只誅首惡,不懲其他害怕有人一時興起,下手沒輕重,反而激起更大的民變了。
而那位順治皇帝,依舊不能擺脫幼年登基的命運。
所以,該安撫的安撫,該殺的還是要殺的。
這邊才處理完,又有去山東的巡撫回來,說山東的沂州多山多水,是受旱災最少的地方,受的影響頗少。但當地的知府為了多吃多占,在聽說別的地方都報了旱災的情況下,他也報旱災,誆騙朝廷的賑災糧。
莊妃嘆氣,“也不知道那位太子妃何時能有孕,若是生了皇孫出來,叫福臨跟皇孫一起玩吧。若是能一起長到十三四歲”事就定了。
林雨桐把折子遞給兒媳婦就道,“當官的有時候也難,你得想到他們的難處想著他們為何那么做不要著急,不要總把人往最壞的想。哪怕是他往最壞的想了,但是他的做法只要在當時沒有激起更大的變故,那就暫時可以不管。”
這邊才叫人去祭奠,南邊的奏報又道了。去年南邊大雨,澇災。今年一春,南邊又不見雨了,旱災又起。奏報來的時候都四月過半了,蝗災真的來了,遮天蔽日,樹葉草皮都給啃光了。番薯是種植的多了,軍墾全都種這個東西。但一則,再是蝗蟲不愛吃,但多少也是受損了,本就影響產量,如今還大旱,今年能自足便不錯了。
結果都到七八月里,去山西查看災情的御史回來就報,說是蒲州的情況在山西屬于嚴重的。御史路過的時候,看見城外那個埋餓死百姓的大坑,塞剛餓死的人都塞滿了。餓的狠的人,拿著刀跑到這個坑里,從那些人的身上割肉,甚至于夫妻父子,一方死了另一方都要割肉而食
皇太極這才將人給打發了,“三到五年三到五年許多事就得提前安排了。”
現在唯一盼著的就是,來年情況能好點。
大災之前,最容易暴露人性真以為那句有一口吃的,也得分你半口這事誰都能做到呀試試家中無糧之后看看對方的嘴臉再來說話。
林雨桐皺眉,“海蘭珠死了”她的兒子還活著呢,她怎么就死了呢那她的孩子交給誰撫養了
這種有什么災情就報什么災情的還好,其實最怕的就是遭災了,但是官員沒做好應對準備,怕露餡了,然后隱瞞了災情的。
是的就是這樣的。
四爺就道,“我記得這一年有月食。應該快到那個日子了吧。”
別處她也看不到,就看到眼前這一畝三分地的京城,真就是一直不見一滴雨。到了這年冬天,干冷干冷的,哪怕是有點雪呢可惜,還是沒有。
不是林雨桐的心小,這點事手底下就亂了。實在是現在的很多認識,都是深入人心的。
周氏養了海蘭珠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