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種鎮壓,那都是血腥的,都是殘酷的事情過去不久,舊恨還在,這便是能利用的。
石羊走了,皇太極將下面遞來的藥都給喝了,這才叫人,“宣多爾袞。”
有人忙著宣旨去了,有人換了熏香,轉眼,屋里的藥味被沖淡了。皇太極起身,直接去了屏風后面,而后吩咐說,“把窗戶打開”
是
皇太極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臉皮紅了,人也精神了。他拎著刀去了外面,舞了一遍,在多爾袞來的時候,就收了架勢,將刀扔給親衛。這才指了指御書房,帶著多爾袞進去
屋里冰冷冷的,皇太極吩咐下面的人,“關了窗戶,把屋里熏熱”然后拉了多爾袞上炕坐,“你從外面來,腿腳都涼了,上去捂著。”
熱乎乎的炕,果然就暖起來了。兩人分坐在炕桌在兩側,皇太極這才把石羊剛才說的,換個說辭說給多爾袞。
多爾袞愣了一下,“奴才也打聽了,只打聽到一點軼事,不知道是道聽途說來的,還是如何”
不管真假,你先說便是。
“幾十年之前有一位被迫離開倭國的西洋傳教士,留下一個預言,早些年在倭國流傳的很廣。說是那個傳教士說,二十五年之后,倭國會出現一個天童,它是上帝在世,精通教義,通魔法,會拯救你們的。而三年前倭國那場亂子,這些教眾擁護的就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叫四郎時貞,后來有許多十多歲的少年都被當成是四郎時貞被砍了頭。他的母親死前曾說,幕府兵是抓不住四郎時貞的,但也有人說,他的母親在最后還是抱住了一個頭顱,說是你怎么瘦了那么多這樣的話。但民間一直流傳著,說是四郎時貞還沒有死。”
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該是有這么一碼事的吧。
皇太極起身在書房里轉圈圈,而后又叫人,“宣費揚果。”
干嘛
費揚果一來才知道為什么的,皇太極交代的第一件事是,“想法子從新明打聽一下這個四郎時貞的事。”
不用打聽,“這事是真的在新明的時候聽過,錯不了的。大差不差就是那么回事。”
皇太極再確認一遍,“你說的可得是真的”
是真的新明對周圍各國都極為關注,熟悉每個國家的情況是太子的必修課,也曾經是他的必修課。這種事怎么能瞎說呢
皇太極站住腳,心道一聲慚愧,被圈在里面果然是眼界都小了,這一點就比不上新明。他確認了這件事,腦子里就冒出個想法來,“你會倭國話嗎”
費揚果指了指自己,“我”
對你不是在新明學的雜嗎
“簡單的能聽懂一點,說不了多少,還磕磕絆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