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進去,他愣住了父汗穿著要遠行的衣裳,帳篷里許多東西都裝箱了,箱子一個摞著一個,這是要走。
他一句話沒說,緩緩的跪在父汗的面前,這一刻眼淚還是下來了“為什么”身為汗王的鷹師還沒動呢,要是加上鷹師,我的火器營想勝,只怕也是險勝。我都做好了擒賊擒王的準備了,可是您卻沒動。那么大的動靜,鷹師駐守營地,不曾出來。
您不用束手待斃的您有贏我的可能您為什么沒動呢
錫爾呼吶克抬手想摸摸兒子的腦袋,但到底是收回了手,“現在,你是個汗王了不管我傳位不傳位,你都是汗王了。這個汗王之位,是你贏來的贏來的,跟繼承來的,不一樣。你在新明長大,新明信奉的是正統傳承。而草原上不是你有力量,那他們便臣服你。你在新明學會了許多,但你從現在開始,要慢慢的開始去學做個草原上的汗王了。”
所以,你是為了叫我贏
“你父汗也是汗王,各部落人心渙散,你想凝聚人心,還有比這更便捷的辦法嗎這也是我這個老汗王,還能為蒙古做的。”說著,就叫巴林起身,“我該走了去新明陪你阿媽去了我在新明一日,你跟新明的關系就比之前穩固一日。”
巴林問說,“現在就走嗎”
嗯現在就走,說著,果然就朝外走去。
“父汗”巴林叫住他,“二哥沒死我沒傷要害,已經給塞了藥了,隨后我會秘密的將他送去新明,由新明予以看押。”
錫爾呼吶克愣了一下,回身看著巴林。
巴林又跪下,“兒子恭送父汗。”
這一次,錫爾呼吶克將手放在了巴林的腦袋上,輕輕的揉了揉,而后蹲下去,在他的耳邊低聲道,“假如有一日你的翅膀硬了,不需要誰的庇護就能單飛了,你告訴阿爸阿爸不會成為你的負擔的”說完,大踏步的便走了
巴林追出去,看到那阿爸騎馬漸漸遠離。偌大的草原,茫茫然一片,天地之間,只余自己一人一般。
原來,做汗王是這個滋味。
錫爾呼吶克一進新明,就被洪承疇給保護了起來,且一路往京城護送。
四爺和桐桐親自往城外迎接,不等錫爾呼吶克下馬車,四爺就疾步走了過去,“老兄,一別經年,你我兄弟,可算是又聚首了”
錫爾呼吶克不止一次的跟自己說,看到的都是假象,可每次一想起曾經真摯的交往,心里不由的就熱了幾分他忙道,“陛下,慚愧呀當日承諾,有我在一日,蒙古跟新明稱臣一日這次,險些鬧出亂子,愧對您呀”
四爺一把抓住對方的手,“你我兄弟,哪有什么愧不愧的世事變幻,哪里能盡如人意”說著話,就將人扶下來,兩人把臂并肩走著。
這一日,啟明回去,重新翻書,他手里拿著的是周朝的史書,而后提筆在白紙上落下四個字天下共主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稍后捉蟲,家長值周輪到我了,得提前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