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彥恭不敢說話了,又不住的磕頭。
林雨桐就道,“打發你的人,把其他跟你一起的人都請來吧。”
然后,就真的又請來了五個人張之普、吳寶權、恒、白云峰、袁叔仁。
郭東籬算是領教了,這五個人分別是鹽商、糧商、經營錢莊營生的、綢緞商、藥材商。他們應該是都沒有直接參與到具體事務里去的,用他們的話說他們是被騙了,只是拿錢出來投資船廠,別的并不知曉。知曉之后,又被人脅迫,實在是害怕的很了。
是的五個人一開口,就是這番說辭。說的一個比一個無辜。
杜彥恭此人聰明就聰明在這里,參與的人不少,但他把這些人拉過來了,他們成了一個整體,以對抗其他的人。那個跟他一樣參與的極深的,就成了罪魁禍首。
無辜是嗎
好啊且在外面跪著吧。
日頭偏西的時候,一艘快船極快的靠了過來,來人正是鄭芝龍,“教官。”
林雨桐點頭,“到位了嗎”
“入夜就能靠過來,堵住太湖所有出入口。”說著就請罪,“海上出了這么大的紕漏,我都不曾察覺”
這不是你的錯算來算去,是能算人心,“不說這個,你回去安排吧,必須把進出的路都給封死了。”
是
夜幕緩緩的降臨了,一艘艘大船靠了過來,將進出的路全都堵死了。
而后,數百條快船全都朝這邊圍攏了過來,鄭芝龍和仇六經都到了。
杜彥恭白了臉,這么像是怪獸一樣的東西,開進內河原來是這么一副樣子在海上從不覺得這戰船有多大,而今再看這要真硬打的話,怎么可能打的過
這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杜彥恭就站出來,“娘娘,罪民知道自己罪無可赦罪民不求饒恕,只求戴罪立功罪名帶路,順便勸降”
勸降不用
林雨桐叫鄭芝龍,“船上都配備了喇叭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