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六經便道,“前幾年應天遭遇水災,衙門為了緊急救災,用朝廷閑置的產業跟商家換了賑災糧,這事應該是跟朝廷稟報過。”
那就是上一撥的內閣處理過這個事,他們不當大事給處理了,誰知道有這么一個坑等著呢,“知道是誰跟衙門換了這個廠子嗎”
“杜家,此人叫杜彥恭”
杜彥恭,“問政院的杜彥敬是他的兄弟”
是
那就對了林雨桐起身來,“此人曾上折子談過,該給商船上按照火炮的事。”
仇六經就不解,“若是為了給商船上安裝火炮,那他們何必將火藥廠放在應天雖說水路發達,但是安裝了火炮從江里行出去,連口岸都出不去的別說設置在應天了,便是在沿海也大可不必朝廷查的嚴,這是有風險的其實他們常年在外行商,真就是在海外弄個火藥廠,誰能知道呢”
林雨桐就道,“所以,他們所圖必然甚大”說著,就看崔映月,“去叫劉大人。”
劉僑來的極快,“娘娘”
“我問你,你若是想拿下金陵,你會怎么做”
只金陵,拿下來也守不住這必是得隔江而治,才有可能。
那你說,怎么能做到隔江而治呢
“沿線這么長”劉僑說著就愣住了,“您是說沿江的所有小碼頭”
林雨桐直接拿了令牌給劉僑,“找李自成,調兵沿線鋪開,從今兒起,沿江碼頭軍管,禁止一切私人碼頭。一切損失,朝廷加倍補償。”
劉僑接了令牌,“臣把人留下”
“不用,你全部帶走”林雨桐低聲道,“你的人必須先期控制碼頭,防止生亂此事非同小可,速去”
仇六經朝他點點頭,劉僑這才迅速的離開了。
可林雨桐有事要仇六經去辦,“去迅速甄別應天城駐軍誰可用,誰不可用,我不信一城的將士都生了二心此事要緊,我等你的消息。”
是
等人一走,林雨桐真沒動。她在那十一人回來,也在等晚上的到來。
天擦黑的時候,她們陸續回來了沒有引起誰的注意,他們打扮的太普通了。而且,這城里遭遇了這么大的事,好些親眷都來城里了,確實比平時更亂一些。
他們各自都有消息帶回來。
這個時候,林雨桐就察覺出來男女有別真就體現在方方面面,她們看的角度給劉僑他們截然不同。
刑沅一回來就道,“趙家的族長趙雄,此人在城中很有名氣,交友也極其廣有官場中人,也有富商巨賈,每個月,他都在城外的別院辦花會。請的都是應天城中,最有名的花魁娘子。”說著,就拿出一份名單來,“這是他近幾個月宴請過的客人,可能不全,但應該大差不差。”
分別宴請,還是每次都是這些人
刑沅愣了一下,然后篤定的點頭,“每次都是這些人那家的鴇母說,有一次姑娘用的脂粉是茉莉香的,結果一位宋大人不喜歡她現在給姑娘們用的都是玫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