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的是朱谷雨,一來就笑,“大娘還說我考不上,我這不就考來了嗎”
“干嘛非要考,到了年紀自然就選上來了。”
“立春姐懷了孩子了,她說您身邊沒咱朱字營出身的女衛了,所以,我來了我不到年紀您肯定不要我,可這回不一樣,我是自己考來的。”
行你去幫忙去吧。
于是,朱谷雨轉臉跑門口去了,在里面還能聽她喊,“十九號準備,十八號先進去”
十八號就是郭東籬,郭東籬見到林雨桐的時候愣了一下,“見過先生”她并不知道這是皇后。
林雨桐就笑,“不用多禮,就問你幾句話。”
是
她躬身站著,恭敬的很。
林雨桐問說,“你入伍的初衷是什么”
郭東籬沉默了一下,“我該回答您,我是想像其他女將軍一樣做一番事業這樣的話。但我覺得還是不該欺瞞。小女父母和離之后,跟父族來往甚少。在守孝期間,沒人對小女指手畫腳,可自從守孝快結束開始,父親屢次三番,著人來說,希望我回家去,家里想要給我定親。外祖父還活著,因著對外祖母和母親的歉疚,在她們相繼離世之后,他也總想著照顧我。希望我嫁回常家。可我的命運憑什么交給他們。他們在這十數年間,從不曾管過我,而今又憑什么安排我的一輩子。不管是我外祖母,還是我母親,教給我的都是女子當自立的道理。我有手有腳,正趕上朝廷變法的好時候,我能為我自己爭一把,又怎么會回去低頭”
“那你就沒想過,萬一沒選上你,你當如何”
郭東籬愣了一下,而后道,“我會學女醫,哪怕是做女護,她們選人不挑的只要去了,我便拿朝廷的俸祿,做朝廷的差事。”說完就一嘆,“女子想自立,難就難在,除非有朝廷的差事在身,否則,父兄丈夫甚至于兒子,誰都能對女人指手畫腳。”
這是說,推行的還不徹底。她在大膽的說不足。
林雨桐將綠色的牌子遞給她,“三天修整時間,第四天早上準點來這么報名。”
選中我了嗎她伸手拿了牌子,手微微有些抖,而后鄭重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接下來好幾個,一說話就緊張,緊張的口齒都不清楚了。
直到被帶進來一個稍微小點的姑娘,應該也就是十二三歲的樣子,說話清清楚楚,一板一眼的。
女子習武者本來就不多,能找到騎射很過的去的,就更少之又少了。
還真有點不舍得。
可看了一眼資料,她都愣住了,這個姑娘叫吳應鶯,父親是吳三桂。
林雨桐“”該不該要怎么會是吳三桂家的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