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事,商家也沒吃虧,屬于互利好些當官的還收一點這個銀子呢,商家只是相求不被誰所欺而已。
這種事就是不攤開沒事,但攤開了,他就是事。
而后說侯府逾制,比如家里的建筑浮雕,什么府邸用什么規格,可你們去侯府查查看,看看他們后來添置的東西,是否都符合規定
當時賜下侯府的時候肯定是合規矩的,禮部過手后才賜下去的。像是這樣的府邸,你要改,那得請禮部的官員審核了才能動。真不是你的私宅,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的。這些年,你家弄到銀子了,好家伙,恨不能姑娘身上掛東珠,合乎規矩嗎
像是生活奢靡啊,包養戲班子呀,這些都是小事,更要命的是,前不久的時候,靖海侯的一位嬸娘沒了,那家子在南邊呢,而京城里的侯府,敢問,你們守孝了嗎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們連著辦宴席,還請了我們家。我家的人當時便離席了,可你的宴席照辦不誤,這是什么性質呢
這是孝道有虧呀按照規矩,嬸娘沒了,嫡親的嬸娘,你至少得守三個月的孝吧可你們沒守
林寶文說的這些,沒一件是大事,但誰都沒法說這個不要緊。這一項一項的算下來,靖海侯府非得扒拉干凈不可。
有那揣摩上意的就心說,要是這么辦了靖海侯,會不會顯得皇上對功臣太過于苛刻了呢他就說,“靖海侯到底是有些功勞的,而今所犯并非大事,不若赦免其罪,叫其改過從新”
誰知道話還沒說完,太子直接給攔了,“此話孤不認同。只要犯罪,不管是不是在十惡之內,任何人都不可赦免其罪”之前皇太極剛因為得了兒子,把除了十惡之外的所有的犯人都赦免了,太子卻說,新明沒有寬赦這一條,哪怕君王也不行,“放縱犯罪的惡,這是最大的不仁慈”他轉身啟奏,“父皇,承恩侯所參奏的靖海侯的不法之事,兒子以為該交由刑部依法辦理。”
準奏
滿朝的人都不由的對著林寶文側目這位等閑不說話,一說話就往狠的咬。林家一門雙侯府不好嗎愣是咬了本家一口,可怕不可怕
說起來,靖海侯府才是李贄的族親呢可結果呢,一點情面也沒留。
下朝之后,林寶文冷哼一聲,“縱的他們越發沒個樣子,老實的呆著誰也不會閑著跟他們過不去可這樣的人,總是給不了幾個好臉,很沒有分寸找到機會就想試探一下深淺,竟是想在太子妃的事情上摻和,他想死,我就送他一程好了。”
林雨桐微微皺眉,說崔映月,“下口諭給刑部,查一查,靖海侯府還收了誰的銀子。”
林寶文一愣,“什么意思這不是他自己的意思”
“還是有江南的一些商家摻和在其中,拿銀子敲開了靖海侯的門,銀子多了,靖海侯才會辦事這是典型的商人思維。”
是啊有這個可能。林寶文嚇了一跳,“我還以為還以為又跟大清有關呢”
如今對這個都挺敏感的。
林雨桐沒言語,但是她心里卻犯嘀咕,這些商家桀驁啊,只要給的利益足夠,他們未必叛國,但卻也不會拒絕跟對方做生意。
還得往深的挖才行她是真覺得這個皇太極很不好對付。
而皇太極呢,也是極其生氣我添了個兒子,我大赦天下,干你們何時你們愛赦不赦,跟我也不相干咱們各自安好,不好嗎說什么放縱犯罪的惡,就是最大的不仁慈
這是內涵誰呢那個孫子皇帝氣人,結果這個太子更是氣人。轉眼看見豪格,真就覺得,我這樣的人,兒孫怎么可能是豪格這樣的呢而朱常洛那樣的人,生的兒孫又怎么可能是那樣的呢
這很沒有道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