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有時候這所謂的戲班子,不過是妾的一個好聽的說法。草臺的班子你還不叫人唱戲了有人樂意找富貴人家攀附,兩廂情愿,你怎么著呀
這些行為,最多算是私德有虧,行為不檢點,那你說有別的毛病嗎
可她就是覺得哪里別扭。
林雨桐點了點這個張百儒,“再查此人,排查他的所有關系網。”
把四爺都整的莫名其妙的,“你覺得他怎么了”
不知道,總覺得哪里不對
“其實,他那樣的大臣不是個例只不過是他先出頭了而已。看著吧,緊跟著這樣的折子會更多。”
林雨桐擺手,“你叫我查吧,查完了真沒問題,那就沒問題。咱倆想問題的角度不一樣,我感覺不對,肯定是哪里別扭了,我一時沒想起來而已。”
哦那你查吧。你在某方面,嗅覺是很靈敏。
查來查去,還是看不出毛病。
仇六經就道“娘娘,您到底是覺得此人怎么了”
此人的軌跡找不出跟靖海侯府有交叉的地方,也沒有跟這個寡婦林雨薈有交叉的地方,怎么就突然娶了這么一位呢要說不是特意的,鬼都不信。
找林雨薈這樣的,為什么的單獨為了攀附嗎可誰不知道宮里不待見靖海侯府他這個攀附不僅沒有實際的用處,還可能叫宮里把他當做是跟靖海侯府是一體的。這是要冒風險的
這要是個蠢人就罷了突然在太子的事上說話,確實像個蠢人。
但就怕不是蠢人,而是有人故意的將他往靖海侯府身上綁那么這么做的意圖是什么呢想不明白,怎么想怎么別扭。
所以,一定是有哪里不對
非要叫我說此人怎么著了,“你就當我是想知道此人到底是不是蠢貨就完了。”
她說著話,眼睛卻盯著查來的東西細看,然后在社會關系這一頁停了下來,“張百儒的哥哥張名儒,是泰平二年的進士”
是
“他是長洲人”
是
林雨桐看仇六經,“陳仁錫也是長洲人,恰好也是泰平二年的進士。”而且,年紀上來說只差兩歲,所以,他們是同窗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