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跟他并肩站著“這個仗皇上,娘娘還有殿下,都不愿意打”
明白
“其實想不打仗,很多事情還得看郡王您的。”
費揚果拍了拍李定國的肩膀,“我知道我都知道”
李慶國回身抱了抱他,在脊背上猛拍了三下,“回吧但愿下次見面,不在戰場上。”
費揚果嗯了一聲,看著李定國揚長而去。
此時,費揚果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新明的炮彈應該是打完了。
此次是一次新的打法,是新更改的部屬,他們一定沒有準備更多的炮彈。要不然,神機營借著火炮掩護,從兩翼斜插過去,堵住或是半堵住清軍的去路,將清軍重新趕回頭,兩頭堵的情況下,不說全軍覆沒也差不多。
可他們出城了,逼的多爾袞退了三十里,其實這只說明,他們的火炮幾乎是打完了。
是的火炮只余兩成了,再打的話,能叫神機營殺一撥,若是還不退,就真的只能是短兵相接了。不過是對方一開始就被自家給打亂了陣腳。
祖大壽就道“當時懵了但此時多爾袞應該反應過來了。”
啟明就笑道“小心防備,但估計不會再沖一撥了清軍人心散了,再打他怕有更大的亂子。趁著傷亡還不算多,他會假裝沒看懂這一局,而后拔寨撤兵。”
張獻忠點頭,該是如此。
但他們暫時還不能走,不等到多爾袞徹底的撤軍,這不能走的。不過此次的戰役,叫人看到了新物的好處,“好些人覺得求真館的耗費太大,不管是從人員待遇,還是從別的消耗而說,他們的花費都是巨大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心里都不服氣,如今再看,人家這個花費值得呀地雷的威力比之前更勝了”
啟明就笑,是這是求真館這兩年拿出的成果之一。
“不過那個喇叭”
那是書院那些學生跟著洋先生一起做的,“看來,這幾個學生,有入求真館的資格了。”
祖大壽心里急迫的很,因為他發現,以前的法子練兵,估計還是得被淘汰這次,一個喇叭,幾個膽大的小子,亂了人家的軍心。幾十個地雷,幾十個神秘的其貌不揚的漢子,炸了清軍最為依仗的武器。再加上這長短射程相間的火炮配置,大勝了一場,可損傷呢傷亡幾乎為零。那幾個神秘的漢子到底有沒有傷亡,他并沒有權利知道。
他自己這邊,除了火炮反震傷了幾個,震的有幾十個人聽不甚清楚了,其他的,幾乎沒什么損傷。
這是一種全新的戰爭模式。
是的多爾袞在皇太極的折子上,也寫了這一點。他在折子上誠懇的表示臣弟錯了,臣弟以及許多的勛貴大臣,都錯了錯誤的估計了大明的實力。這次交鋒,叫咱們探知了對方的底細,可也叫人家知道了咱們實力。兩者這般的懸殊之下,臣弟擔心新明的朝中和民間會有收復遼東的呼聲,若是呼聲太大,新明的皇帝未嘗不會下這個決心。因此,臣弟建議,派使團再赴新明,姿態放低一些,只要暫罷刀兵,沒什么是不能談的。
和親、送質子,都是可以的
折子一送走,小豆子就進了營帳跟費揚果道“爺您說對了,該是很快就能撤軍了。”他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荷包來,然后遞過去,“爺,您看看這個。”
什么
費揚果把荷包打開,從里面掏出一張拼湊起來信,正是啟明寫給多爾袞,而被多爾袞撕了的那一封。他愕然的看小豆子,“你把這些都撿起來了”
嗯別人都跑了,爺你還沒回來,我怎么敢走正好趁亂把這些碎片都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