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魯跟啟明還要熟悉一些,太子打小,哈魯是在宮里的。說是看著長起來的也不過。但是祖大弼真接觸的不多呀,突然被調撥過來,他還發懵呢,低聲跟哈魯道,“叫我去打仗也行呀,跟著太子算怎么回事,萬一有個什么磕碰,幾個腦袋都不夠賠的。”
哈魯白眼翻他,“新明的太子,得跟大明的太子不一樣。大明的太子圈在宮里,一點也不勇武,這一點就不如大清。大清是不會害怕皇子磕碰的,那位皇太極七歲理家事管庶務,錢財這些從不出錯。十二歲喪母之后就跟著上了戰場你看看大清那些皇子,哪怕是一身缺點的,可哪個是上馬不能征戰的”儲君怎么了什么都不見識,不經歷,這樣的儲君執政才最危險的吧。
祖大弼“”狗r的說的還有些道理。他跟太子搭話,“殿下,您是第一次跑這么遠吧”
那倒不是,“努爾哈赤駕崩,皇太極登基的那一年,孤跟著父皇母后去過塞外,那時候還小,只記得那一年草原上的雨可真大。”
而今,自己走出京城,一路朝北,原來新明的江山是這個樣子的。他走小路,倒不是要刻意避開要回京的張獻忠等人,只是單純的想看看市井小鎮和一些村莊,看看最下面都是什么模樣。
而他們一走,京城里大張旗鼓的給瑞王和莽古濟公主完婚。在完婚之前,還叫朱運倉往大清跑,看他們是否要過去使臣,是否要參加婚禮。
皇太極欣然允諾,不僅說要派使臣去,還表示,嫁妝正在準備,嫁妝單這次先帶過去,嫁妝隨后就送到。
這般的有來有往,費揚果還心說,這般修好著,就很好呀
結果很突然的,宮里宣召了,這次一個漢臣也沒見,都是滿人勛貴。就聽皇太極說,“朕知道你們求戰心切既然你們執意如此,朕便應了跟新明有來有往,如此,方可麻痹對方。當然了,朕是希望能麻痹對方,但對方是否真的被麻痹了,需得你們去判斷,也需得你們謹慎小心,別打草驚蛇。要么不動,要么就得一擊咬塊肉下來。此戰的主將”
“皇阿瑪”豪格忙道,“兒子去”
皇太極抬手朝下壓了壓,“你老實呆著吧”說完,就看多爾袞,“十四弟,你做主將。”
多爾袞起身,鄭重的應是。
皇太極就道“此事機密,不可露出去分毫。”
多鐸就問說,“只兩白旗去嗎”
“費揚果、岳托,你們隨軍出征。”
費揚果手里的是鑲藍旗,岳托手里的是鑲紅旗。
“嗻”費揚果隨著岳托起身,應是。
多爾袞就道,“皇上,能否再撥給奴才兩個漢軍旗。”
準
事說完了,該走的都走吧皇太極單留了多爾袞,“此次就在于一個出其不意所以,紅衣大炮不能明著運了。正好,要給莽古濟送嫁妝,將其隱藏在送嫁的隊伍里,一起運過去。這個事還得你去操辦。”
正說著,就聽見外面豪格叫嚷著,“皇阿瑪,兒子有話要說。”
皇太極就揉額頭,這個兒子呀,他無奈的嘆氣,跟多爾袞道,“說起來,比你還大幾歲呢,你看看,沒一點穩重氣兒。”
多爾袞就笑道,“不若,這送嫁事叫豪格去做,如此,倒是不顯得突兀了。”
畢竟,豪格是莽古濟的女婿嘛
皇太極嘆氣,“也罷了”省的豪格鬧起來沒完沒了。